一杯溫潤的百花釀下肚,只覺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也越發熱絡。
羅宇放下筷子,帶著幾分好奇和請教的語氣說道:“三位師兄,昨日拜師匆忙,我對咱們峰上的七位親傳師兄師姐,還只知其名,不知其詳。不知三位師兄可否為小弟解惑一二?日後也好知道如何與他們相處。”
此話一出,三人的神情都變得認真了些。
李凱沉吟片刻,率先開口:“要說這七位師兄師姐,那可真是個個都不簡單,咱們就從大師姐說起吧。大師姐林清軒,為人如其名,清冷如月,不喜言談,但你可千萬別以為她孤高自傲,她只是性子使然。大師姐是咱們紫竹峰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練氣九層頂峰的修為,據說她的劍,快到讓人看不清。”
張濤接過話頭,臉上帶著一絲欽佩:“沒錯,大師姐就是個標杆,然後是二師兄陳淵,那是個修煉狂人,他主修的是一門極為霸道的煉體功法,據說每日都要用瀑布沖刷身體,一身蠻力極為恐怖,等閒的法器都破不開他的防禦。你若是看到一個渾身肌肉虯結,提著一根比人還粗的玄鐵棍在後山修煉的,那準是二師兄沒跑了。”
他喝了口酒,繼續道:“三師兄趙恆,你昨天見過了,是咱們這些師兄弟裡最熱情隨和的一個,他精通各種旁門雜學,陣法、煉器、御獸都懂一些,最擅長的還是人情交際,在宗門裡朋友遍天下,訊息也最是靈通,以後若是在外面遇到什麼麻煩,找三師兄準沒錯。”
“至於四師兄王磊和五師兄徐飛,”李凱補充道,“四師兄痴迷於煉器,五師兄徐飛則擅長身法和各種遁術,據說他的速度在同階之中無人能及,來無影去無蹤,最擅長探查和潛行任務。”
最後,劉雲緩緩開口,“六師姐蘇月和七師姐白薇,她們兩人都是煉丹師,六師姐性情溫婉,擅長煉製各種療傷和固本培元的丹藥。而七師姐則活潑跳脫一些,喜歡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丹方,你若是看到她,最好離遠點,免得被她拿來試藥。”
聽著三人的介紹,羅宇心中對這幾位師兄師姐,有了更深的認識。
“敢問三位師兄,要如何才能成為師父親傳弟子?”
聽到這個問題,三人相視一笑。
最終,還是神情最為嚴肅的劉雲開口了,“要成為親傳弟子,有兩個硬性條件。”
“第一,也是最基礎的,你必須先成為宗門的內門弟子,這就要求修為至少達到練氣七層,並且透過每三年一次的宗門內門考核,考核內容包羅永珍,對實力、心性都是極大的考驗。”
他頓了頓,繼續道:“第二,便是要完成師父為你量身定下的考驗,這個考驗因人而異。”
李凱撓了撓頭,補充道:“就拿我來說,師父給我的考驗,是讓我獨立煉製出一件中品法器。唉,我現在煉製下品法器還時常炸爐,中品法器,不知何年何月了。”
張濤也嘆了口氣:“師父讓我獨立煉製出一爐凝氣丹,且成丹率不能低於三成,這可是輔助練氣後期突破瓶頸的丹藥,材料珍稀,煉製極難,我試了兩次,都以失敗告終。”
劉雲的目光望向窗外,帶著一絲鋒銳:“師父要我將青鋒劍訣練至大成,領悟出一絲屬於自己的劍意,道阻且長啊。”
說完,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羅宇身上,李凱拍了拍他的肩膀:“羅師弟,你如今才練氣四層,想這些還為時過早,當務之急是提升修為。”
羅宇心中瞭然,點了點頭。
他接著問道:“那我們作為記名弟子,和外門弟子相比,在待遇上有什麼不同嗎?”
張濤聞言苦笑一聲:“待遇上其實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最大的好處,就是多了一位引路人。我們可以隨時來紫竹峰向師父請教修行中遇到的難題,這對於我們這些沒有背景的散修出身的弟子來說,已是天大的機緣。”
“是啊,”李凱附和道,“親傳弟子的待遇那才叫好,他們不僅有自己獨立的洞府,還能從師父那裡領到額外的丹藥和靈石,甚至能得到師父一對一的親自指點,那才是真正的核心弟子。”
羅宇徹底明白了。
記名弟子,更像是一個預備役,一塊敲門磚,想要獲得真正的資源傾斜和核心傳承,唯有成為親傳弟子。
他消化了一下這些資訊,又提出了最後一個疑惑:“我還有一事不明,師父他老人家是宗門有名的符道大師,為何座下親傳弟子,卻有煉器的、煉丹的、甚至還有像劉師兄這樣專心練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