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殿護法恨不得現在就刀了韓楓,如果不是他不將情況說明白,他何至於此。
蕭澤神色淡然,對於這樣的情況其實在他的意料之內。
魂殿護法都一個德性,仗著魂殿身份,猖狂至極,絲毫不把大陸人放在眼中,就該讓他們漲漲教訓。
接著,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下,蕭澤再次一掌拍出,而這次,他是全力以赴,勢必要將對方鎮殺於此。
感受著濃濃殺意,魂殿護法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他也顧不得什麼藥老的靈魂體了,還是保命要緊。
硬生生原地撕裂一道空間裂縫,然後頭也不回地鑽了進去。
如此狼狽樣子讓眾人大跌眼鏡。
但,就在空間裂縫即將關閉的時候,蕭澤的大天造化掌還是如約而至,徑直撞向對方。
然後只聽見一道極為淒厲的慘叫聲從空間隧道里傳來,直到隧道關閉,再無聲音傳出。
此時,在場眾人無不寒蟬悽切。
太殘忍了,太殘暴了。
堂堂魂殿護法,若放在中州,誰敢不給其面子,魂殿可以教其怎麼做人。
而且,對方好歹也是一名鬥宗強者,就這麼被殺了,太沒面子了。
但這裡不是中州,殺了也就殺了。
當蕭澤的目光重新落在他們身上,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與既視感,宛如泰山壓頂,壓在他們胸膛之上,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狂獅幫幫主烏鐵率先扛不住,當即朝著蕭澤所在的方位跪了下來,連忙求饒。
“閣下饒命,我烏鐵願意奉閣下為座上賓,一切皆聽從閣下號令!”
此話一出,不等蕭澤開口,韓楓臉色鐵青,質問道:“烏鐵,你這是什麼意思?”
“韓楓,我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陪你送死,這是你與人家之間的仇恨,與我烏鐵幫有何關係?”
面對反水,烏鐵也是硬氣起來了。
反正無論怎樣,他是不可能繼續下去了,對方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生平罕見,與這樣的人為敵,除非你腦子被驢踢了。
見此,韓楓只能無能狂怒。
但又無可奈何,畢竟在這黑角域,從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見烏鐵投降,其他幾名鬥皇強者自然不敢落下,紛紛跪下求饒。
畢竟,能修煉到他們這個層次,誰不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們最為惜命。
只要有機會,背刺是遲早的事。
韓楓也是有幸體驗了一把藥老生前背刺時的感覺。
此時的他心中那叫一個恨,平時他自問對他們不薄,可真到了生死關頭,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對於他們反水,蕭澤樂得其見,嘴角微微一笑,“諸位,想要臣服於蕭某也不是不可以,但我需要看到誠意。”
說罷,蕭澤的目光直指韓楓,意思不言而喻,誰能殺得了韓楓,他就接受誰的降詔。
但名額只有一個,先到先得。
見此,幾人相視一眼,心中頓時有了打算。
這個名額非我莫屬!
下一刻,所有人祭出了武器,紛紛衝向韓楓,那氣勢彷彿眼神都能殺人。
“該死,你們這些人休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