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王原原也不例外。
他們自問被禁錮成這樣,恐怕短時間也難以掙脫。
“啊——”
典煙憤怒掙扎,但完全是無用功。
空中反而有一道又一道光牢幔帶出現,將他手臂,頭顱,雙腿捆綁。
而李炘,便如同他之前緩步走向自己一樣,走向典煙。
手中劍鋒暗淡,抬起,架在典煙的脖頸之上。
這一刻,全場寂靜!
如果說之前的羞辱,只是觀眾席戰士們的自以為。
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羞辱!
所有人都紅著臉,梗著脖子,對場上的李炘怒目而視。
“這個傢伙,還真是囂張。”
王原原揹著盾牌,看著擂臺上隨著裁判宣佈結果,才收劍的李炘,有點手癢癢。
“他難道不怕被打嗎?這裡可是戰士聖殿。”
即便在場上做裁判的王執事,臉色也說不上好。
瑪德,被騎臉輸出了,還反抗不了。
有點想要下場了。
李炘解開六杖光牢的束縛,典煙終於落在地上。
他臉色陰沉,看著李炘。
“我輸了,等著吧,我會找回來的。”
“還不算太差。”
“什麼意思?”
“我還以為你會耍賴呢。”李炘淡淡的說。
“畢竟你們這些人,看上去就不好說話的樣子。
我不過滿足一下你們之前的幻想,你們就臉紅了?真不禁逗。”
聞言,就算一些戰士殿長老,也忍不住吹鬍子瞪眼!
但偏偏不能說什麼,否則真成禁不住逗了!
“你們這個後輩,有點囂張啊。”
暗處,任我狂一臉黑線,看向身邊的魔法聖殿副殿主林辰。
“連老夫都忍不住想揍他了。”
“咳咳。”
林辰也有點神色怪異的咳嗽一聲,眼中帶著一點暗爽,一點古怪,一點得意。
“還是不要了,他曾祖是李正直。
而且,如果你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就不會認為他會怕了。”
聽到對面站著李正直,任我狂乾笑一聲。
“那啥,靈爐我已經讓人帶過去了,還準備了融合靜室,要不要在這裡融合,就看他的了。”
言罷,他直接消失在原地。
······
進來的時候孤零零,出去的時候,李炘身邊都是人。
戰士聖殿的人說話不好聽,但做人還挺熱情。
自己只不過是去領取東西,竟然一大群人當保鏢。
好評!
可惜,他們想要護法的提議,被規則無情的拒絕。
否則李炘不介意讓他們護法。
不護法也行,李炘單純是想佔用一點戰士聖殿的人力資源。
靈爐拿到手很順利,他第一時間就開始吸收,
三小時後,李炘躲在王原原盾牌後面,悄無聲息離開了戰士聖殿。
“原原,你不會通風報信吧?”
“當然不會,你放心。”王原原拍了拍板上釘釘的胸脯。
“那就好,我們有緣再見。”
李炘點了點頭,前往驛站牽馬。
然而,等他來到驛站。
“我馬呢?!!”
驛站小廝趕忙上來。
“哎呦!小公子,是在不好意思!
之前有臨時工不小心沒看住,讓人給牽錯了!
那個..對方的牛還在這裡,要不您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