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三成乾股說送就送了,幾匹料子能值多少錢呀?
何況下一次見面的時候,
楊平安還準備給陳雪茹送一份大禮。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
這陳記綢緞鋪的後面還有一處小院子,
看似是綢緞鋪的一部分,實際上卻另外有了主人,
而且對方的身份還是一名潛伏的敵特。
要是楊平安能夠趁機拿下這名敵特,
不僅是大功一件,
同時也是幫綢緞鋪解決了一樁隱患!
否則被人發現,這後院居然還潛伏著一名敵特,
恐怕綢緞鋪難免被牽扯進來!
所以,
這一趟綢緞鋪之行,
看似是楊平安一個人贏麻了!
實際上,
屬於是雙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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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
楊平安也是頭一次有點分身乏術的感覺!
畢竟,
這結婚辦酒席,跟去民政局扯個證完全是兩碼事!
後者只要手續齊全就能辦,
如果放在楊平安前世所在那個時代,
倆人帶著身份證就行,連戶口本都不用!
而在院子裡辦酒席,所需要準備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光是請帖就要準備一大摞,包括廠裡的工友、雙方親友之類……
而且四九城的老話,
三天為請,二天為叫,當天為提溜!
除非關係好到一定程度,
不然請帖至少得提前兩三天送到人家手裡,
否則就不是請客,而是看不起人了!
“閻老師,”
“您這字寫的是真不錯,連我這種外行人看了都覺得不一樣!”
看著手中這一沓請帖,
楊平安心中也有些佩服閻埠貴,
雖然對方算計是能算計了點,但有好處他是真辦事啊!
就衝這一手毛筆字,
還有一晚上功夫寫好的請帖,
就讓楊平安感覺值了!
“平安,要說咱們院子裡,還是你最識貨!”
“我跟你說啊,這字如其人,”
“我這一手毛筆字就是放在學校那些老師裡面……”
面對楊平安這一番讚歎,
閻埠貴也是一副頗為受用的樣子。
沒辦法,
知已難覓啊!
他雖然成天都快鑽進錢眼裡了,
但骨子裡還是自詡文化人。
至於楊平安,
也是笑呵呵的把閻埠貴這番自吹自擂,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字如其人?
要真是那樣的話,
秦檜、嚴嵩、蔡京可都算是書法大家……
至於為人嘛,懂得都懂!
而閻埠貴的人品,
在這個院子裡屬於是矮個子裡拔將軍,
全靠同行襯托!
“閻老師,回頭還得讓您幫個小忙,”
“晚上我打算在院子裡通知週末擺酒的事,到時候您就……”
一番話出口,
閻埠貴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古怪,
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安,這個法子,會不會太……”
“閻老師,”
面對閻埠貴的詢問,楊平安也是輕車熟路的解釋了起來,
“您想啊,我算是咱們院子裡年輕一輩最早結婚的,等於是給其他年輕人打個樣!”
“而且您家還有三個兒子,不愁回不了本啊!”
“行,就按你說得辦!”
想到自家三個兒子,遲早都是要結婚擺酒的,
閻埠貴也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