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至於賈東旭,
對於自家老孃這動不動罵人的性格,也是習以為常,
更何況,
如今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迫不及待的跟賈張氏商量!
“媽,你猜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是什麼?”
“我看到了楊平安,還有秦淮茹……”
沒等賈東旭說完,賈張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東旭,”
“這屁大點的事,至於這麼慌里慌張,”
“看到楊平安他們有什麼稀奇,”
“難不成……你還對秦淮茹那個小賤人有想法?”
“我跟你說,”
“這種嫌貧愛富、水性楊花的女人,說什麼我們老賈家也不能要!”
“再說……她都跟楊平安上過床了,等於成了破鞋,你可不能做那種丟人現眼的事!”
“媽,你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至於賈東旭,
聽到這話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這段時間,
他沒少因為秦淮茹的事情被廠裡的工友調侃。
如今都快成心魔了!
偏偏自家老孃還一個勁的拿秦淮茹的事兒戳他心窩子!
這是親媽麼?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是我剛才看到楊平安的手腕上,居然戴著一塊金錶……”
“那可是金錶啊,金子做的!”
一番話出口,
賈張氏眼中的妒忌簡直要化作了實質,
如同兩把淬了毒的刀子,
整個人也是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這該死的小畜牲,”
“有錢買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接濟我們家一點,”
“虧得我們兩家還是一個院的鄰居呢,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活該爹媽都沒了!”
“媽,”
“你現在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意義?”
看到自家老孃這副樣子,賈東旭心中有些後悔,
本來他發現這件事,
也是打算回來跟老孃商量個對策,
但是看賈張氏這妒火中燒的模樣,
說不定一轉頭,
就把這件事情嚷嚷得,讓整個院子都知道了!
“你不想想,”
“金錶這種東西是一般人能捨得買的嗎?”
“就算他楊平安現在是七級鉗工,但也得從下個月開始才能領工資,哪來這麼多錢買金錶?”
“再說這玩意兒……除了好看之外又沒什麼用,”
“除非楊平安是吃飽了撐的!”
可以說,
賈東旭這一番分析,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畢竟金錶跟普通手錶,
除了好看之外,基本上沒什麼區別,
而且一般人,
也不會花大幾百塊錢,買一塊華而不實的金錶,
這就好比上百萬的首飾,沒有幾個小目標的家底,
根本捨不得花這種冤枉錢!
經過賈東旭這麼一說,賈張氏總算反應過來了,
“東旭,”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畜生的金錶來歷有問題?”
“十有八九,”
“要麼這塊金錶是楊平安偷來的,”
“要麼……就是什麼人送給他,想要賄賂或者收買楊平安,好讓他洩露廠裡的機密!”
說到這,賈東旭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興奮之色,
甚至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道。
“媽,你想啊……”
“現在四九城裡動不動就有敵特潛伏,”
“萬一那一群人看中了楊平安這個七級鉗工,打算用糖衣炮彈來收買他,讓他洩露機密,”
“這塊金錶就是最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