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要抱住這條粗大腿!
所以,
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自然也都是順著易中海的意思。
“老太太,我是東旭,這是我媳婦兒,”
“今天是我倆結婚的日子,我師父喊你過去喝杯喜酒。”
在踏入聾老太太的房間之後,
賈東旭也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無他,
誰讓聾老太太一個獨居老人,再加上腿腳不利索,
不僅房間裡有著一股黴哄哄的老人味,
而且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擺著一隻尿桶。
所以,
整個房間裡,除了一股子黴味之外,
還有有著刺鼻的尿騷味!
這種味道,
對於成天待在屋子裡的聾老太太,自然是習以為常。
這就好比是一個經常抽菸的人,如果泡在網咖棋牌室這種地方,
即便裡面煙霧繚繞,都不會覺得有半點不自在。
可如果換成是不喜歡抽菸的,
只要剛踏入房間,就會感覺一陣不舒坦。
看到聯袂而來的賈東旭,跟對方身旁的宋玉蓮。
聾老太太那渾濁的老眼,也是一下子落在二人的身上。
“是東旭啊,”
“你剛才說啥,這是你媳婦,叫什麼名字啊?”
“老太太,我媳婦叫宋玉蓮?”
“啥,玉梅,怎麼跟中海媳婦一個名兒啊?”
“老太太,您聽錯了,我媳婦叫宋玉蓮,跟一大媽不是一個名字。”
“宋什麼?”
“宋玉蓮!”
“什麼玉蓮?”
“宋玉蓮!”
經過幾輪拉扯,賈東旭心中早已充滿了不奈。
奈何有著易中海的囑咐,
他還是耐著性子,
一遍又一遍的大聲在聾老太太耳旁重複自家媳婦的名字。
一番折騰之下,早已是累得滿頭大汗。
而聾老太太也是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恍然之色。
“哦,原來你媳婦叫宋玉蓮啊,”
“行是,”
“既然今天是你們小兩口結婚,那我這個討人嫌的也過去喝一杯喜酒,沾點喜氣!”
說話前,
聾老太太的目光再度不經意的落在了宋玉蓮身上。
當然,
她可不擅長醫術,
自然也沒法看出宋玉蓮有懷孕的徵兆。
不過憑著直覺,
聾老太太還是敏銳的覺察到,
這賈家的新媳婦,不像是什麼省油的燈!
而對於這一點,
聾老太太也不會去好心的提醒賈家。
雖然她和易中海的關係,便好似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對方既然執意選擇了賈東旭養老,
那麼聾老太太自然是巴不得在旁邊看熱鬧。
否則,
今後一切都是穩穩當當,
等時間一久,
易中海會不會覺得她這個老太婆子不頂用,將她一腳踹開?
“老太太,您可終於來了,”
看著姍姍來遲的聾老太太,在座的一干賓客早已是望眼欲穿,
看向對方的眼神都不免多了幾分幽怨。
畢竟,
如果不是賈東旭在聾老太太這裡耽擱了這麼長時間,
他們早就開席了。
何況大冬天的,經過這麼一折騰,
原本熱騰騰的飯菜也都涼得差不多了。
等到眾人開始動筷子的時候,將桌上的飯菜送入口中,
下一秒,紛紛面色一變。
“呸呸,這都什麼玩意啊!”
“賈張氏,你這飯菜也太糊弄了吧,鹽和醬油都不捨得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