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雲山與那道可怖的鬼影僅僅只有一窗之隔時,他停了下來,緩緩抬頭,看向窗外,隨即——
猛地將窗戶拉開。
“你看,外面月色這麼好,有沒有感覺心情愉快了點啊?”白雲山一臉悠哉的回頭對高山一実說道。
“砰!”
趴在窗戶上的鬼影冷不丁的被白雲山將窗戶開啟,頓時從空隙裡摔了進來,好似綜藝節目裡被整蠱的搞笑藝人一樣,上半個身子摔在了旁邊的課桌上,發出了沉重的響聲。
但二人似乎根本看不見也聽不著這動靜,白雲山繼續感嘆道:“這麼好看的月亮可很少見啊,說不定明天又是一個大晴天呢!”
高山一実:“......”
高山一実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句,沒有說話。
“算了,這間教室應該沒有磁帶,我們去下一間找吧。”白雲山開啟了教室後門,隨後離去。
高山一実默默跟上。
......
“四月十五日,在上位死者離奇死亡沒多久後,這宗仍未破解的殺人案出現了後續。三年級學生岡本一郎被發現死在了走廊,死因與上一位死者一致。死亡時身體呈六十度癱倒在走廊陽臺,臉部朝下,鮮血從二樓滴落在了一樓。由於死狀恐怖與位置特殊,因此引起了極大的恐慌,社會各界紛紛譴責警方的無能......”
“四月二十日,殺人案又出現了後續,死者田中勝才,男性,被發現在了通往三樓的樓梯上,同樣喉嚨一道傷口致命。據其同學透露,田中成績並不好,經常翹課到附近的遊戲廳玩耍,還與校外的混混很熟,經常夥同校外人士欺負一些學校裡的學弟並勒索錢財,其父母也早逝,生前由其祖母撫養......”
“...學校發生的連續殺人案引起了巨大的動盪,外界壓力下只能停課由警方開始調查,也因此短暫的平息了下來,而這種平息僅僅持續到了五月就再次被打破。同年五月......”
“咦?報紙到這裡被撕掉了?”橋本奈奈未將報紙捋直,又再次從抽屜裡摸索了下,試圖找出撕毀的部分,但一無所獲。
“撕毀了就撕毀了,為什麼還要去找啊?這個報道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娜娜敏你看就看嘛,為什麼還要念出來啊?”瑟瑟發抖的白石麻衣緊緊攥著手裡的手電筒,但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了同伴的舉動。
橋本奈奈未愣了下,開口道:“呃...我看小說和電影裡主人公一般遇到類似的場景都會拿出來念一念,所以就下意識的唸了起來,這樣感覺比較有懸疑片的氣氛。”
“哪裡有懸疑片的氣氛了!倒是有恐怖片的氣氛還差不多!”白石麻衣頭都快縮到桌子底下去了,拽了拽同伴的衣服:“我們還是快走吧,先把磁帶找到再說,耽擱了這麼一段時間,你說會不會已經有人找到磁帶等我們了?”
經她這麼一提醒,橋本奈奈未也反應過來了,於是趕緊將報紙塞了回去,拿起放置的攝像機,繼續了之前的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