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鬼啊白雲桑!救命啊——”
“什麼神神鬼鬼的,作為馬克思唯物主義的堅實擁護者告訴你,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都只是你幻想出來的而已,別去管他就好了。”
“你回頭看一眼就知道了啊——救我啊!”身後的高山一実聲音顫抖,似乎極度緊張害怕,一隻手搭在了白雲山的肩膀上,要他回頭看看。
白雲山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搖搖頭嘖了一聲,語氣嘲諷道:“喂,玩夠了沒有,你不會真當我是白痴吧?這要是回頭,我還不如干脆直接從三樓跳下來死了算了,還省得跑上跑下累得像條狗一樣。”
“白雲桑你再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後面真的有鬼啊,我沒騙你——”
“對,你沒騙我。”白雲山打斷了她的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了最後一根棒棒糖,隨即慢條斯理的說了起來:“但那個鬼不就是你嗎?嗯?不過你應該不叫高山一実才對,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貞子?伽椰子?還是這所廢校的怨靈之一?”
“......”
白雲山的身後忽然一片寂靜。
......
“五月六日,這樁疑案的最後一位死者出現了,不同於前面的三位死者的是,這位死者是唯一的女性,名為藤原秋石,同樣是該校三年級的學生...”
“...藤原秋石在廁所門口的走廊被發現,同樣的致死傷口為喉嚨上的一處刀傷,而兇手如何動手,如何逃脫現場,仍舊沒有任何答案......”
“不過這次筆者根據知情人士找到了一些線索,死者藤原秋石與前面的死者田中勝才乃是情侶關係。田中勝才死後,藤原秋石於傍晚被老師約談後,死在了學校的廁所門口。”
“2010年1月,筆者查詢到了其他死者的情況,發現前兩位死者死前關係與其原本並不熟稔,但不知為何,忽然變得密切,但除此之外,卻仍舊一無所獲......”
“而當時的殺人者,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動手的?筆者無從得知,而這宗2002年的迷案,也就此永遠鎖在了檔案櫃中。”
看完了這片報紙上面記敘的新聞後,生駒兩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這是什麼?”生駒裡奈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疑問道。
“如果按照我以前玩遊戲裡的經驗來看,這應該是遊戲後期通關所需要的重要道具或者線索。”西野七瀨歪著頭可愛的想了想,解釋道。
“但我們不是來參加試膽大會的嗎?這案件與我們有關嗎?”
“應該...沒有吧?”
“...那白雲桑把它放在這裡什麼意思?”
西野七瀨託著下巴思考了下,道:“會不會這也是試膽大會的一部分,畢竟黑暗中忽然看見一樁殺人案的新聞報紙,也挺可怕的吧?”
生駒裡奈一想有點道理,贊同道:“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那我們走吧。”
“走吧。”
兩人就這樣若無其事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