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他說完,今野義雄卻冷冷一哼,狠狠瞪了他一眼訓斥道:“原來是你出的好主意!啊,上別的電視臺的節目,你有沒有跟我請示過?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繞過我直接安排這事,是當我不存在?還是當我只是個傀儡?泥塑的是吧!”
川景艾頓時被罵的狗血淋頭,臉色發白。
大家都知道,儘管運營組的地位十分崇高,掌握了乃木坂46的各項權力,但運營組委員會的委員長今野義雄卻並非是實權最大的人選。不說索尼內部的重要人物,製作人秋元康的地位與權力就明顯比其大了一圈,在重要決策以及方向問題上都可以直接無視他,哪怕像這樣訓斥他一頓也毫不過分。
因此今野義雄自然最討厭有人繞過自己去決策有關乃木坂內部的事了,這樣做在他看來豈不是當他是紙糊的?儘管在大佬們的面前他乖巧懂事,但在面對這種觸及利益以及自尊心的事情面前,這位委員長自然也是毫不留情,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維護自己的形象與利益。
一番嚴厲無比的訓斥之後,今野義雄微微喘了口氣休息了下,喝了口桌上保溫杯裡的溫水,然後慢條斯理的道:“這件事暫且揭過,還有一個問題,是誰讓你們在那個節目這樣嘲諷對手的?福山信雄雖然談不上有多厲害,但好歹也是位演奏家不是嗎?你們兩個,誰自作主張的?”
被罵的狗血臨頭的川景艾滿心的不平衡,癟著嘴指了指旁邊的白雲山,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甩鍋道:“都是白雲桑要這麼幹的!當時我就覺得不妥了,人家好歹是個小有名氣的音樂演奏家,這樣不是往死裡打人家臉嗎?也太過分了!可我死命攔他,他死活不聽,就是要這麼做,我也沒辦法啊——”
誰料,今野義雄聽完這番話後臉色卻烏雲轉晴,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拍了拍白雲山的肩膀讚揚道:“幹得漂亮!”
“啊?”川景艾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那傢伙的侄子騷擾成員的事我早有耳聞,不過既然都被你解決了,也就揭過去了,誰知道既然還好意思找自己二叔來出頭,這樣欺負我們索尼的人,真當我們索尼是紙糊的不成!好在你直接就當面打了這個臉,給咱們出了口氣,也不枉費平日裡我對你的一番栽培!”
今野義雄一副老懷欣慰的表情滿意道。
白雲山則忍不住心裡腹誹,今野桑你這麼說不害臊嗎?我可不記得你啥時候對我好好栽培過啊!
說完這番話後,今野義雄隨之臉色一變,又對著川景艾一頓怒斥道:“你個廢物!都被人騎到頭頂上撒尿了你還忍得住?還死命攔他,你是想我們這幫人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是嗎?啊?被人家這樣擠兌都無動於衷,這麼忍氣吞聲你要別人怎麼看我們?還嫌不夠丟人嘛!”
“是......今野桑我錯了嗚嗚嗚——”川景艾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啊,壞事自己頂在前頭,好事卻甩得一乾二淨,比帶善人還要帶善人啊!
他偷摸摸的掃了眼白雲山,示意他出來為自己辯駁兩句,卻見到白雲山一臉無辜的在嘴巴前偷偷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頓時愣了愣。
隨後他明白了,前面他還要人家閉嘴來著,這會兒不說話可都是照著他要求的去辦啊!
麻蛋!
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川景艾頓時又是一口老血湧上,氣得欲哭無淚。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