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屐?嘛嘛,也有可能是別的之類的,我也叫不出名字來,就是那種草編成的鞋子,一共兩個,應該是兩個吧,一雙,一雙草鞋,就放在那裡,周圍還有紅色和白色的花灑在旁邊,圍了起來——”
“講這種故事設定不要這麼隨便,廢話也不要這麼多啊——”白雲山小聲無力的吐槽了一句。
高山一実顯然沒有聽見,繼續道:“我當時嚇得不行,朋友也很害怕,但是必須要回去,所以就無視了那雙鞋——”
“那你講這麼多鋪墊這麼多還描述的那麼詳細是做什麼啊!”
“然後我們走到隧道的時候,從隧道里突然鑽出來一個野生的女人!”
“嗯?野生?”
“嘛嘛,不用在意這些細節,那個隧道其實是我們當地有名的妖怪隧道。”
“呵呵,妖怪隧道......”
“是的,妖怪隧道,所以當時我很害怕,走那個隧道的時候完全是低著頭走過去的,看著地面,完全無視的走過去了,然後就平安無事的到家了。”
“啊,太好了,那個人肯定就是在散步而已!我就這麼想著。結果這個時候,朋友忽然臉色鐵青的跟我說,吶,看見了嗎,那個人,居然是赤著腳的——”
“......”
“也就是說,她可能是妖怪......”
“妖......妖怪?”
“對啊!她可能是妖怪啊!”高山一実一驚一乍道。
沉默了幾秒後,白雲山忽然道:“完了?”
“完了。”
“怎麼樣?恐怖嗎?”
高山一実也是滿臉期待的詢問道。
“......”
白雲山靜靜地看著她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欲言又止。接著他站起身,無聲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拉開了包間陽臺的門走了出去,再轉過身,滿臉平靜的將門緩緩關上。
“誒?怎麼了?我講的故事沒有意思嗎?明明真的很可怕啊!”高山一実還是懵懂的表情。
一旁的松村沙友理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道:“嘛嘛嘛,故事挺有趣的沒錯,但是過於有趣了,跟恐怖完全沒有沾到邊啊!別的不說,那個妖怪隧道是什麼鬼啊?一個恐怖怪談里居然出現了妖怪隧道這樣的名字,你不覺得就跟恐怖電影裡忽然出現了一個跟哆啦A夢長得一樣的鬼的效果差不多嘛?太出戏了,完全就是哄小孩子睡覺會講的童話故事啊!”
就連一向慫的不行的老白都忍不住點頭附議。
“說的是呢,而且小実你說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可怕的氣氛,中間也完全在意錯了重點,根本恐怖不起來嘛!”
高山一実還想挽回最後一絲顏面,表情都糾結成了一個囧字,依然在嘴硬道:“但是這是真的故事啊!是親身經歷,當時真的覺得很害怕呢!而且你看白雲桑,不是也沒有說這個故事沒有意思不是嗎——”
然而就在這時,沉默了幾秒鐘的陽臺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怒吼,迴盪在整個包間。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啊——”
什麼玩意啊——
麼玩意啊——
玩意啊——
意啊——
啊——
高山一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