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躺槍的白石麻衣臉色又是一黑,然後湊過去眯著眼睛搓了搓生駒裡奈的臉蛋,幽幽道:“哼哼哼,既然大家都已經快要忘記這個梗了,你就不要提起來不行嗎?啊?我最可愛的生駒醬?”
“我幾導了,麻衣樣——”生駒裡奈含糊不清的說道。
“嚶嚶嚶,麻衣醬,她是最可愛的,那我是什麼?你已經不喜歡沙友理了嗎?可是即使這樣沙友理還是喜歡你哦~”一旁的松村沙友理忽然眨巴眨巴起了她那雙卡姿蘭黛的大眼睛,湊到了白石麻衣身前賣萌吃醋。
“安心啦!我最喜歡的當然還是沙友理醬你啦!”老白左擁右抱,豪爽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嚶嚶嚶~我也是!”
“唔~麻衣醬!”
“唔~沙友理醬!”
這邊先不去管又開始了的笨蛋情侶小劇場,旁邊的市來玲奈則思索著開口道:“我也覺得白雲桑今天有點奇怪,但是剛才說不上來,現在才想起來,除了性格上面怪怪的,今天穿的衣服也很奇怪吧?一身黑色的西裝,還戴著帽子,看上去也太正式了,一般不是在葬禮或者或者要去祭拜的時候會這麼穿的嗎?”
“葬禮?這麼晚了,白雲桑是要趕去誰家的葬禮嗎?”花花迷惑的說道。
“不清楚,只是猜猜而已。”
橋本奈奈未則掏出手機搜尋了一下相關文字,然後默默看了兩秒,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東西收起來小跑著衝出去。
“娜娜敏你要去哪裡?”白石麻衣連忙問。
“有點急事。”橋本奈奈未頭也不回的說道,頓了頓,又回了一句:“可能要過一點時間才會回來。”
“路上小心哦!”
“嗯。”
......
夜晚,寒風冷冽。
星月晦暗。
東京都的某一處墓園。
有些墓碑打掃的十分乾淨,似乎最近就有人前來照料,而有的則已經長出了雜草,上面的文字也被灰塵掩蓋,似乎許久未逢生人。
一層層的墓地宛如梯田,沿著坡道兩側從下蔓延而上,一塊塊墓碑長得極為相似,但卻雕刻著不同的名字,代表著各自過去的人生,但早已隨著時間化為灰燼,連同回憶埋葬在這方寸大小的石碑之下。
此時已是晚上八點,本就人丁稀少的墓地夜間更是清冷,一眼望去,看不到半個人影,唯有路旁的燈柱矗立。
微弱的燈泡在倔強的發光發熱。
冷風吹動了白雲山的衣角。
他佇立在燈柱下,遠遠地眺望著沉默的碑林,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