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釋然,唯有秋元真夏臉色發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饒是恨的牙癢癢,秋元真夏也不敢真的發作,在這傢伙手底下吃過太多虧了,被像今天這樣欺負嘲笑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女孩早已學會了默默忍受,乃至於有時候還要屈辱地迎合,例如被摸頭的時候,因為反擊只會迎來更加糟糕的結果。
在這上面她已經吃過太多的虧了,以前跟麻衣樣組建的同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莫名其妙就沒有後續了。
本來都是被某人嘲笑欺負,同病相憐的夥伴,說好的一起報團取暖對某人實施反擊,結果到最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成她一個人了。
麻衣樣什麼事都沒有,一下子好像就跟某人私底下達成和解了一般,關係不能說變好了只是明顯能感覺到兩人之間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承受某人所有的火力,想想都覺得委屈難過——
等等,難道說——
想到這裡,秋元真夏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瞳孔一下子收縮起來。
難道說...白雲桑已經知道了我組建真夏軍團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他的事情了?
實在太可怕了!難怪一直以來會這樣,我就說白雲桑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是,這麼重大的訊息是怎麼洩露出去的呢?莫非——
真夏軍團裡有內鬼!
白雲山對於某位女孩腦海中這一系列過程全錯,但是結果卻陰差陽錯對了的思索自然完全不清楚,因為自從剛才提到了他的噩夢開始,女孩們便紛紛聊起了自己前段時間做的夢。
他也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說起來,我前段時間也做了一個夢,不過不是噩夢是美夢——我夢見自己考上護理師大學了,而且還交了一個特別帥的男朋友!”
松村沙友理突然興奮起來,嘰嘰喳喳對身邊女孩分享著夢境的細節。
“男朋友?這個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好像當時在跟以前的同學一起聚會來著,大家都挺開心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
白石麻衣臉色有點迷糊。
“我好像夢見了我弟弟,只可惜醒來之後什麼細節都記不清了,只是隱約模糊記得這一點而已,說實話還挺開心的——”
高山一実望著電視怔怔出神,喃喃自語。
一旁的橋本奈奈未聞言神色複雜,顯然也是因此聯想到了類似的夢境。
一圈聊下來後驚奇地發現夢境大同小異,都是做了個不錯的美夢,彌補了內心某些遺憾或者憧憬,只不過醒來後絕大部分的畫面都記不清了,就連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回憶不起來了,只是依稀記得某些細節而已。
最後環顧周圍,貌似只剩下一位女孩沒有分享自己的夢境了。
不僅沒有參與話題,而且從初森開播開始之後,就連聲音都好像很長一段時間沒聽見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麼久沒說話。
於是若月佑美輕輕拍了拍女孩的手臂,好奇道:“玲香,你呢,你有做過什麼夢嗎?”
話音落下。
依舊還是沒有回應。
眾人面面相覷,將女孩微微翻過身來,只聽見一陣悠長的呼吸聲響起,視線中的櫻井玲香歪著腦袋靠在一旁的墊子上,閉著眼睛嘴巴無意識微微張開,隱約能瞧見似乎有條晶瑩的口水線從嘴角淌出,儼然早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