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桑~”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十分熟悉的淡淡馨香從身後傳來,白雲山回頭,便瞧見了西野七瀨。
仔細打量過去,女孩的腦袋既沒有變小,身材也沒有變瘦,就連胸前的起伏也依舊跟記憶中相差無幾,讓人不禁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不過西野七瀨顯然並沒有某人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見他一個人站在這裡,只是出於好奇與關心才過來,動作自然地便挽起了他的手,軟糯的嗓音令人心頭髮癢:“白雲桑是有什麼心事嗎?為什麼一個人呆在這裡,不過去跟大家先喝兩杯嗎?”
所有的感覺都與真實的一般無二,白雲山的心臟一下子便柔軟了下來,先前得出的結論與複雜的思緒一瞬間煙消雲散,只是望著眼前的少女許久,驀然輕笑搖頭:“沒事,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在想什麼呢?”
西野七瀨疑惑地說了一句,接著頓了頓好似想到了什麼,道:“是在等娜娜敏她們到嗎?”
此言一出,白雲山這才注意到,現場還沒出現的女孩裡似乎就有橋本奈奈未的存在,神色不禁愣了愣。
不過這番表現在女孩看來就等於不打自招了,下一秒便瞧見女孩微微鼓起了臉,略帶不滿,軟糯地小聲抱怨:“我就知道——”
“這是吃醋了嗎......”
白雲山一時無奈,西野七瀨則輕哼一聲,出乎意料的承認了,幽幽說道:“沒錯,我就是吃醋了,別忘了,當初可是白雲桑你主動親口向娜娜我表白的,我可一直都記著——”
白雲山愕然,自己啥時候主動向眼前的娜娜賽表白了?不是娜娜賽當初跟自己表白的嗎?
下一秒,西野七瀨便踮起腳湊到了他的臉頰,吐氣如蘭,彷彿在宣誓主權:“反正你別想耍賴,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娜娜敏她們也不行~”
話剛說完,視野中似乎看見有誰到了,西野七瀨咬了咬嘴唇,重新站好,神色溫柔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亂的衣服與領口,接著小聲軟糯道:“不過放心好了,娜娜我也不會故意讓白雲桑你為難的,至少現在不會——”
“所以,你就先去跟她們打招呼吧~”
說完,彷彿完成了什麼心願般,心滿意足笑嘻嘻地便往高山一実所在的方向雀躍而去了。
白雲山若有所悟,順著女孩剛才的目光定睛看去,一眼便瞧見橋本奈奈未似乎剛到,一襲月白色的紗裙款款而來,瀑布般的髮絲垂落在肩頸後背,不是短髮而是長髮。
“娜娜敏——”
“抱歉,我來的有點晚了~”
橋本奈奈未面露歉意,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之前他跟某位女孩之間的對話與親密動作,亦或者注意到了也並不在乎,望著他的目光中浮現淺淺笑意,柔和地輕聲說道:“剛才準備出門的時候,爸爸突然有事找我,沒辦法只能耽擱了一陣子,畢竟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望著眼前的娜娜敏,白雲山的臉上也忍不住出現淡淡笑容,張了張嘴,沒有問半句有關某位橋本先生的事情,即使在他的記憶中,這位父親也早在很多年前便已經意外去世了——
“沒關係,反正還沒有開始吃東西,要是等大餐都吃完了,娜娜敏你才來那可就虧大了——”
對於吃貨坂來說永遠沒有什麼比吃的更重要,橋本奈奈未自然也不例外,面對某人的取笑臉色微微羞惱,但很快又紅著臉,盯著他歪了歪腦袋,眼神一閃一閃小聲開口:“白雲桑你就不想問問看,爸爸他找我商量的,到底是什麼事情嗎?”
“什麼事情?”
白雲山挑了挑眉。
“是...是有關我們婚禮的時間......”
話音還未落下,不等某人從目瞪口呆的吃驚表情中恢復過來,橋本奈奈未便先一步紅著臉轉身逃也似的走開了,銀鈴般的笑聲耳邊迴盪,只是隨著笑聲輕輕飄來一句話。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就不催你了,麻衣樣還有事情想跟你說——”
白雲山怔了許久,心頭是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種種匯聚在一起,過了許久之後才忍不住失笑,接著神色一陣悵然。
待到好不容易將心情收拾好後,才緩緩望向了眼前的少女,語氣輕鬆中透著古怪。
“你好像也來晚了?”
白石麻衣一身紅裙十分惹眼,貼身的材質完美將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出來,呈現出的成熟性感令人著迷,尤其是配合著冷豔的五官,反差感如同雪地裡盛放的紅梅一般嬌豔。
面對某人的目光,女孩下意識自信地挺了挺胸,嘴上則解釋道:“今天還有同學會要參加,沒辦法只能先結束那邊再來這裡了,你也知道的,我跟以前同學的關係都很不錯!老家的朋友在上學時一直都是最多的~”
語氣洋洋得意。
白雲山含笑點頭,彷彿女孩曾經在高中時因為霸凌而被迫躲在家裡不肯上學的事情從來未曾發生過,只是眼神忍不住柔和下來,道:“那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
不知為何,望著他的眼睛,想著剛才聽到的他跟娜娜敏之間的對話,白石麻衣忽然間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最終,也只能咬咬牙,攬著白雲山的脖子,仰起頭湊上去狠狠地吻了他一口,輕咬著嘴唇眼眸如水,噘著嘴道:“別忘了,你還有最後一個條件沒有答應我!”
“在這個條件實現之前,你可還是我的,婚禮什麼的,別妄想把我一個人甩在後面!”
說罷,同樣紅著發燙的臉跑開了。
白雲山哭笑不得,只能目送著她來到女孩們中間,一個個興高采烈打著招呼,接著好似想到了什麼,轉頭湊到了生田繪梨花的耳邊竊竊私語,某花社長點點頭,於是徑直來到了鋼琴旁坐下。
在白雲山好奇的目光中,緩緩地彈奏了起來。
琴聲並不複雜,旋律也十分耳熟,待到生田繪梨花一邊彈琴一邊開口唱了起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更是一瞬間便明白了女孩所彈的是哪首歌——
“迷ってるのは私だけじゃないんだ
迷惑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
そばにいつだって誰かいる
因為身邊一直都有誰存在
いいことひとつ今日の中に見つけて
才能夠在今天找到美好的東西
悲しみをひとつ忘れようとして來た
來試圖將悲傷都忘卻.......”
生田繪梨花悠揚清澈的歌聲響徹四周,《忘記悲傷的方法》對於在場所有人來說並不陌生,儘管有些在這首歌出現之前就已經畢業,但對於那部紀錄片的主題曲,依舊還是印象深刻。
周圍原本喧鬧著的女孩們都漸漸安靜下來,或者微笑打著拍子,或是面露回憶深思,不知是被這首曲子的歌詞所觸動,還是忍不住想起了當初在團的時光。
白雲山挑著眉看向了白石麻衣,一眼便瞧見了女孩投過來的飽含深意的目光,輕咬著嘴唇得意,似乎在向他表明心意——
白雲山撓撓頭,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視野中很快發現某位女孩正向著自己走來,神色一愣。
隨即陡然萌生出一絲緊張。
略微手足無措。
“白雲桑~”
“麥...深川——”
遲疑了半秒鐘後,白雲山還是喊出了對方的名字,而非那個更加親近的稱呼。
深川麻衣看起來反倒神色輕鬆,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柔聲開口:“沒關係的,白雲桑還是叫我麥麥吧,反正大家都是這麼叫的。”
白雲山跟著笑了笑,神色忽然黯然下來,沉默許久,輕聲道:“麥麥,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
“我不知道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更不該那樣做,你明明喜歡我,可是我卻——”
話還未說完,深川麻衣便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而是問了個問題:“白雲桑已經看過我寫的那封信了?”
白雲山想了很久,沉重點頭。
“那就夠了。”
深川麻衣笑了。
白雲山愕然看向她。
“相信白雲桑已經發現了吧,這是個美夢,這個夢裡,大家過去的遺憾都得到了彌補和滿足,儘管方法各不相同,但結果都是好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