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扭頭就想去尋人。
又想起城中路途不熟,不好意思的回頭問道:“還未請教師兄如何稱呼?”
“呵呵,在下衡山米為義。”
“原來是米師兄,敢問師兄,這衡山客棧是在哪個方向?”
見她這副活潑爛漫的樣子,米為義不禁失笑。
“師妹只需沿著這條街,走到湘水岸邊,門樓上掛著紅綢的便是了。”
嶽靈珊拱手答謝:“多謝米師兄。”
“本該親自為師妹引路,奈何近日賓客太多,這邊抽不開身。”
“無妨的,那我這便去了。”嶽靈珊急著要去見眾位師兄弟。
客套了一句,轉身便走。
羅橫衝著米為義微微點頭,邁步跟上。
衡山客棧早已被劉正風包場。
安置提前趕到衡陽的各派弟子。
嶽靈珊心急見到同門。
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尋到客棧。
方至門前,正欲進門。
便聽街頭一聲高喝:“令狐沖……滾出來!”
嶽靈珊被這一嗓子驚得一跳。
回頭去看。
卻見一襲灰白緇衣肅整如鐵,眉峰如刃,雙目炯然的老尼。
面容剛毅猶如石刻,眉頭法令紋深似鐫刻,唇角緊抿,相隔數丈,已透出三分威壓。
步履生風,緇衣翻卷。
看也不看站在客棧門口的幾人。
領著一群弟子大步衝到門口,提氣又喝一聲:“令狐沖,滾出來!”
這時一直默默跟在幾人身後的小尼姑儀琳。
怯生生喚了聲:“師…師父……”
正怒火中燒,要找華山派眾人要個說法的定逸師太。
聞聲豁然轉頭。
“儀琳?你怎會在這裡?”
儀琳走上前來,噗嗵跪到師太面前。
未語淚先落。
“師父……”
“先莫急著哭,泰山派的天松道長不是說,你被那令狐沖勾結田伯光劫持了嗎?
“怎麼會在這裡?把事情說清楚。”
定逸師太追問道。
“弟子先前確實遇上了田伯光……險些遭他玷汙,幸得遇上了令狐師兄……”
儀琳忍著抽泣,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如何遇上淫賊田伯光,又是如何被令狐沖所救。
在回雁樓上,令狐沖又是如何與田伯光糾纏拼鬥。
說到最後,又轉頭看了眼羅橫。
“好在有華山的嶽師姐與這位羅施主出手相助,打退了田伯光。
“可是……令狐師兄他……他卻不見了……”
羅橫心中暗忖,好傢伙。
提到令狐沖便是令狐大哥。
到了羅爺這裡就成了羅施主。
這小尼姑春心是真動了……
只是她此時年紀也不過十六七歲。
且看過原著,也知她心性單純,如同一張白紙。
羅橫也沒興趣招惹她。
“原來是羅少俠,恆山定逸,謝過羅少俠仗義出手!”
定逸師太雖性如烈火,卻是個明事理的。
聽完儀琳的講述,明白單憑令狐沖,根本不是田伯光的對手。
自己弟子之所以能順利脫險,關鍵還在於羅橫。
衝著羅橫拱手為禮。
她身後恆山派眾位弟子,也齊齊拱手躬身答謝。
羅橫擺手笑道:“師太不必如此,我也就是恰逢其會。
“奈何在下不會輕功,追不上田伯光,幾次有心除害,都叫他逃遁。”
泰山派遲百城留下的任務,便是要殺田伯光。
羅橫這番話可沒有作假。
定逸師太聞言嘆道:“田伯光師承西域黃沙萬里門靈虛子。
“一身正反三疊雲的輕功,確實難以應付。”
原劇中,田伯光為了引開嶽不群,上思過崖找令狐沖。
曾引著嶽不群,繞了小半個陝西。
多次遭遇狹義道的圍捕,均能順利逃脫。
想要殺那傢伙,確實比較難……
這邊兩人站在門口說話,客棧中眾華山弟子。
聽到動靜,尋了出來。
一見到定逸師太,連忙上前見禮。
“見過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