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離開天斗城時,雪清河派人送來的太子府令牌,本人並沒有來。
天鬥帝國內,見此令者,如見太子親臨。
除去為禍一方、荼毒百姓的毒瘤,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問題。
太子府令牌在,處理的那叫一個快速,完全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阻礙。
一切結束。
“公子,剛剛您真的是太帥、太強了。”
明月目光明豔,透著崇拜之色。
試問天下間,哪個女子不喜歡在有危險時,敢於挺身而出,救她於水火的男人。
更何況,蘇銘本就是世間最頂尖的絕色,更是她終身都要侍奉的公子。
那一刻,心更是無盡的瘋狂跳動,像是要衝出嗓子眼。
蘇銘在冬月城待了一天,才帶著侍女再度出發。
另一邊。
天斗城也收到了來自於冬月城的彙報。
千仞雪看著手中書信,嘴角不自覺勾起,尤其是在信中看到“蘇銘”的名字,更是越發笑的燦爛。
她看上的男人,果然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子。
“少主,他頂著太子的名頭,不問罪而處斬,哪怕這個歐陽震為禍一方,是不是也太過隨意了。
能坐上城主之位,修為是一方面,估計在這座城中,也有不少人脈。
而且還將大部分金銀錢財還富於民,此舉恐怕更是會,引得朝堂攻訐。
若是影響少主您在朝堂上的地位,多年謀劃都將成空。”
刺豚不由的說道。
啪!
千仞雪猛拍桌子,站起身,怒聲道:
“此乃世間最好之事,如此囂張、罪大惡極之徒,就算是我親臨,也只會更加兇殘的手段殺人。
欺凌弱小、魚肉百姓,此等事都能做得出來,還枉稱是人。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千仞雪同是女子,自然知曉清白、貞潔若被玷汙,那將是對一個女子最大的摧毀。
性命與之相比,都是輕的。
“況且又何嘗不是件好事,此事一出,天下便知蘇銘是我太子一脈之人。
小小年紀,強殺魂帝,試問天下有何人能做到。”
千仞雪說話間,驕傲、自得,就像他們本是一體。
“他是世間獨一等的天才,朝堂之人又有誰會在乎苦寒之地的一位城主,更何況還已經死了。
小小的黃白之物,更不用提。
這座城市,但凡叫得上名頭的貴族,哪一家不是富得流油。
他們所在意的是誰擁有強大的力量、誰的未來光明無限。
縱然是雪夜,也只會欣喜若狂,如獲至寶。
天才,總是有著特權。
更何況現在蘇銘,不再是天才了,而是一方強者,足以媲美魂帝的強者。”
“屬下愚鈍,鼠目寸光,看不見朝堂光景。”
他一生沉醉於修行,半點不懂朝堂之事。
如今想想,還真就是如此。
誰會為了一個死去的城主,得罪十來歲,就可以戰勝魂帝的絕世天才。
若等十年。
誰又能知道,他的未來如何,或許到那時,天鬥貴族都要服於他的鼻息之下。
魂師,一旦達到魂鬥羅境界,便已是超凡脫俗。
世俗規則,難以限制。
千仞雪卻沒在意,目光鎖定的書信中的“貌美侍女”四個字。
眼中火焰,更勝之前。
“查,給我好好查查,跟在他身邊的那兩個女人,帶回畫像,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長得多麼傾國傾城。
才能引出少年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