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冷聲質問道:
“這麼累嗎?上班時間還進理療儀休息?”
張片訕訕笑道:
“天才營湘城聯賽正有序進行,很多資料需要整理,這不,最近連續熬了幾個大夜,只能用理療儀恢復一下了。”
“你這麼敬業呢?”
“都是為大眾服務,應該的。”
張片臉上還帶著疲憊,又再次問道:“周隊長,你突然來訪,是有什麼急事嗎?”
“還記得夏雲東嗎?”
“夏雲東,那不是我老朋友嗎?他都死了很多年了,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張片一臉意外。
“我懷疑他的死,跟你有關,跟我走一趟吧。”
“什麼?”
張片一臉震驚,不解地問道:
“周隊長,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跟雲東可是以兄弟相稱,我能有今天,他還幫了大忙,我怎麼可能會害他呢?”
“多說無益,跟我走一趟吧。”周啟的聲音始終冷冽。
“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張片表現得十分配合,說道:“這裡面一定有重大誤會,我當然要配合你們,希望你們能查清真相。”
周啟上前銬住張片,順利將人帶走。
電梯下到一樓。
張片看著神色惶恐的眾人,又看著被打壞的合金門,疑惑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
“武教局的門太難進,我幫幫你們。”周啟步履不停,帶著人很快出了武教局,之後乘坐飛車,朝湘東軍區而去。
張片疑惑問道:
“周隊長,這不是去黑麵的路吧?”
“案件特殊,黑麵申請了湘東軍區的聯合調查。”
“看來事情真的很不簡單啊,你放心,我一定配合你們到底,也希望你們能還我一個清白,能給我兄弟一個公道。”
周啟不由詫異偏頭。
疑惑問道:
“你大學學的什麼專業?”
“臨床醫學。”
“沒改行當演員或者當導演?”
“沒有,我一畢業就進了武閣工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在演戲?”
“不是,我懷疑自己抓錯人了。”
周啟一臉無語。
不久後。
兩人到了湘東軍區,直奔審訊室。
測謊儀全開。
趙萬里施展新武天賦——迷離,親自審問張片:
“給金夕藍環章魚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
測謊儀顯示正常,趙萬里也沒有察覺到疑惑。
他當場就懵了。
鬧了那麼大一個陣勢,結果抓了個假的?
“我換個問法,是不是你安排的人,給金夕送了藍環章魚?”
“不是。”
測謊儀依舊顯示正常。
這給趙萬里整不會了,他修為不比張片低,而且迷離天賦對精神極其敏感,但他是真沒感受到張片在說謊。
他直接質問道:
“金夕都已經招了,你在這說謊有意義嗎?”
張片一臉懵。
“趙團長,我們雖然接觸不多,但也見過幾面,你什麼本事我還是清楚的,我有沒有說謊,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再說了。”
“金夕是我親自指派的天才營湘城聯賽指揮,他這時候正在訓練營呢,我給他藍環章魚做什麼?”
“難道要讓他去毒害學生啊!”
“這批學生在天才營決賽的成績,可是我年度績效的一部分,我腦子又沒病,幹嗎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