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桐拿過長達70公分戰刀,指甲在上面敲了下,聽它清脆聲音。
“切,好神秘嗎!”梅疏桐似乎對吉爾的自豪過敏,“不就是刀背安裝液態金屬,刀刃用了超晶高熵合金,不值一提!”
兩個人的對話令所有人懵圈,彷彿她們說的是外星語。
梅疏桐用“人話”說:“這材料硬比陶瓷,具有自銳、自修復特點,液態金屬使砍劈時刀尖加重。怎麼樣,吉爾小姐,美麗國的高科技似乎也不那麼神秘!”
不理兩個丫頭鬥嘴,顧鐵山拿起新長矛。分成兩段的矛杆前端都有金屬螺紋,室內室外都可用,他凌空揮刺試了試矛杆韌性。
“嘿嘿,”林雙虎眼睛放光,顯然出自豪,“矛杆是玻璃纖維和碳纖維另用PPR灌注,糙了點,但強度彈性絕對夠。”
“謝謝你們!”顧鐵山把他的新長矛收起來,開始安排今天的工作。
“7:30分實驗開始,劉鳴史,你們偵察排的人留下精幹人員,佈置攝像機。上面說實驗就在我們商超前面這條路。其餘小隊清理大樓前,優先把十字路口的懸浮艙挪到街邊。”
顧鐵山對上次喪屍牛群衝鋒時,把沿路所有碟形懸浮艙拽下來毀滅記憶猶新。
“軍士長,機場那邊……怎麼一實驗就實驗喪屍牛群,萬一……”劉鳴史有點擔心,上次喪屍牛的衝擊結果,他還記憶猶新。
“不必擔心吧,商超除去訓練中的民兵,其他人都已經住到堡壘樓去了,最多今天把營救人員送到其他堡壘樓,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雖然上次喪屍牛的衝擊吉爾也經歷了,但並不如何擔心。
“小劉的想法老成持重。”顧鐵山低頭斟琢了下,“這樣,各隊帶上新民兵。讓他們熟悉下裝備和清樓流程,順便協助警戒。小劉偵探排的火力班和小葉狙擊組負責警戒。”
今天的實驗,顧鐵山總感覺心中不安,可又說不出來是哪兒不安,因此他乾脆清空了整個商超。
“對了虎子、曹工,你們技術組無人機出去飛一圈,在大路上丟些血瓶,再弄些響動,儘量把附近的喪屍多吸引一點,喪屍牛進城要好好利用下!”
劉鳴史不禁追問:“軍士長那你呢?”
“我,我當然留在商超,喪屍向這兒衝擊的可能性不大,你們年輕人儘管去忙,老頭我負責看家。”
“這……”迎著諸人憂慮目光,顧鐵山笑笑,“放心吧,喪屍牛如果衝擊商超,我穿著青蚨-L帶著大貓,打不過還逃不掉嗎?”
事實上,顧鐵山可捨不得沒事亂用“30秒雄風丸”。而不吃那東西,他根本沒法透過索道離開。
看看眾人還想說什麼,顧鐵山蒼眉一凝:“同志們,儘管我們取得不少進展,但等待我們救援的人還很多。所以立即行動,別浪費時間!”
這一下大家都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按命令各自去執行職務。
“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最後沒有走的是吉爾和她率領的民兵隊,作為俘虜中最善於作戰的人,她手下帶著磚頭、田妞,等曾經在屍亂中犯過錯的人。
不過他們也有一面旗,上面寫著“能勇隊”,大概是“知恥而後能勇”的意思。
吉爾悄悄瞅了眼腕上軍表,07:24:33,她來到顧鐵山身身邊道:
“軍士長,我有件關於大江生物的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你知道的情況難道不該在前面審問環節交待?”
顧鐵山叼起菸斗,順便給吉爾倒了杯茶,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這件事我沒告訴劉鳴史他們,因為這是我的猜測。”端起茶水,吉爾試著抿了一點,咧嘴叫起來,“你這算茶水,是中藥吧!”
顧鐵山壓著菸草,不耐煩的催:“說事,你到底猜測到什麼?如果你和你的隊伍留下來是為了保護我,那我勸你不要白費心。”
“不是,軍士長,我是真的有事要告訴你。”
吉爾四下看了看,磚頭哥與田妞正按她命令,要手下在樓頂打軍體拳。周圍再沒有其他人,她靠近顧鐵山道:“你聽過馬斯聖殿這個組織嗎?”
想也不想顧鐵山搖頭:“沒有,從來沒聽說過。”
臉上堆起神秘笑容,吉爾彷彿在說一個充滿陰謀論的老故事。
“馬斯聖殿和大江生物有關係,具體關係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我是馬斯聖殿的傭兵卻被派來這兒……”
一個有龐大而又隱秘組織的生物公司,在龍國建立生物公司。
顧鐵山感覺似乎龍國已經陷入深深的危機,背後有不明組織的公司,大江生物在顧鐵山眼中更加可疑。
他像個擔心孫女的爺他般急切問:“那上次訊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吉爾腕上軍表突然震動,她挑起一側眉頭,居然還衝顧鐵山俏皮的眨了眨眼,反問:“誰告訴你上次訊問時候我沒說?”
“那你……”感覺被擺了一道,顧鐵山正想說話。
所有碟形懸浮艙驟然爆出邊牧屍王的淒厲長嚎,滿城喪屍應聲嘶吼。
嘯音未絕,大地猛震如巨鼓擂響!商超玻璃咔咔亂顫,活似惡鬼尖笑。
遠處煙塵暴起,骨肉碾碎的悶響裹著腥風滾滾壓來——屍潮鐵蹄下,實驗開始了。
吉爾笑得眼睛眯在一起,像個陰謀得逞的小狐狸:“實驗開始了,怎麼樣軍士長我能陪著你一起看完實驗嗎?”
“真是個狡猾丫頭,你這麼狡猾你爸知道嗎?”顧鐵山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