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天一家的節奏,花了六日工夫,跑完了周成家、賀錦家、許恕之、沈滔家、沈威家與盛敦家。
每家給的賠禮普遍在糧兩千石,絹布一兩百匹,區別只是金銀器與美人多寡。
金銀器在當時,主要是做飾品擺設。
如今王愔之手頭的美人,有整整一百名,其中頗有些姿色不錯。
不過老弱婦孺就沒那麼多了,前三家的部曲僮僕多死於自相殘殺當中,王愔之沒有藉口向他們索要。
後三家被俘虜了不少人,共討來老弱婦孺近千人,經甄別後,匠作營的規模擴大到了兩百人上下。
健保營也有了近兩百人的規模,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美人,主要是得知了自己將會賞賜給有功將士,發自內心的排斥,不願再糟蹋自己,於是入了健保營。
致使王愔之手頭的美人資源,連同周家妻女在內,還剩九十七人,而軍中幢主、隊主以上的將官,已經預先各挑了一人。
畢竟將領總要有特權,不能真和小兵一樣,這一下,又分出去二十多個美人兒。
同時,六家也各出了兩名妾生子,王愔之調撥到嚴謹與嚴慎手下,充作文吏,具體才幹再做觀察。
這日,終於出了服!
“諸位!”
王愔之雙手用力一壓,大聲道:“我軍向來賞罰分明,今日便是計功之時,嚴謹,念!”
“諾!”
嚴謹面孔漲的通紅,眸光交織著緊張和興奮,大步向前。
全軍上下,一千兩百人,連同匠作營、健保營圍了滿場,謝月鏡主僕和薛家子弟也在。
嚴謹攤開記功冊,念道:“我軍殺敵最甚者,乃是硫酸罐,此功計為集體三等功,現在唸到名字者出列。
金三、劉祿、何叔仲、李麻兒、鄒豬兒、蕭小簫!”
這六人,是燒培硫酸並研製手雷出力最大的六人,多是半大老頭子,最小的也三十來歲,聽著報到自己的名字,呆住了,嘴裡嘟嘟囔囔不知說什麼。
“還不上前?”
嚴謹喝道。
“諾!”
六人大步上前,昂首挺胸。
給工匠計功,這可是千古未有之事啊。
還別說,軍中也服,要是沒有硫酸手雷,這一仗還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嚴謹道:“金三賜女一名,絹兩匹,大錢四貫!”
王愔之帶著十數名隨從走過去。
有的手裡捧著一匹匹絹,有的捧著托盤,放置著一貫貫的大錢,還有一個托盤,上有六朵絹裁的大紅花。
“金三!”
王愔之溫潤笑道。
“僕在!”
金三剛好四十,還未說話,就老淚縱橫。
王愔之取過一枚紅花,給他別在胸前,又親手數出兩匹絹與四貫大錢,交到他手裡。
“郎君如此待僕,僕豈敢不效死,豈能不效死啊,嗚嗚嗚~~”
金三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說什麼死不死的,我還要帶著你們過更好的日子呢!”
說著,就從諸女中隨手拽過一名女子,也不看姿色年齡,塞進了金三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