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密佈,是要下雨了。
開荒就是開荒地,第一步是先除草。
李浪四個人,花了半個多小時,把這畝田的荒草都給拔了。
這些草,都是沒價值的雜草,其中倒是有一兩味常見的藥材,沒幾個錢,李浪就懶著整理,和那些雜草全都堆在了一起。
“這草可以拿來餵牛餵羊,哎,可惜咱們家沒有養牛羊……”
李大海看著被丟在一旁的草,有點可惜地搖搖頭。
呂安娜把這話記在了心裡,暗下決心,下次來,要給李大哥買幾頭牛幾頭羊。
“玉書,你知道一頭牛犢子要多少錢嗎?”呂安娜好奇問道。
這個心底善良又懂事的女知青,怕身上的錢不夠,忙問向身旁的女伴。
“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要養牛?”童玉書盯著呂安娜的眼睛,一臉奇怪問道。
“對,我要養牛。”呂安娜有點心虛。
“這個我可不知道,李隊長不是在嘛,你問他不就是了。”
“不問了不問了……”呂安娜忙搖頭。
手腳利落,一株又一株地拔著草。
李浪看著這倆個女知青拔草的動作,暗自搖頭。
給地拔草,哪有一株一株的拔,一大團才對。
草拔完了,接下來就是鋤地了。
李浪一共就帶了兩把鋤頭,這鋤地的活,自然落到他和老爹身上。
“李大哥,你放著,我來我來。”
呂安娜跑過來,搶走了李浪手上的鋤頭,要幫他挖地。
“呂老師,你手是握筆桿子的,握鋤頭不合適,還是我來吧。”李浪勸道。
沒想到呂安娜搖頭如撥浪鼓,“我來東北下鄉插隊時,知青辦主任說了,知青同志要吃苦,要多跟老百姓學習,爭取早點在東北紮根。”
“李大哥,你別看我種地不太熟,但是挖地我還是會的。”
呂安娜說著,揮舞著的鋤頭,開始一下又一下的鋤地。
還真別說,姿勢挺飄準,力道也合適,有那麼一點農民的樣子。
李浪不禁高看了幾分呂安娜,城裡來的女知青,文化人,學的還是藝術,肯下地幹活就已經很難得了,把農活幹得這般認真,就更難得了。
他對呂安娜的好感,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趁著老爹和呂安娜鋤地的工夫,李浪來到那些雜草面前。
雜草堆在田埂裡也不是個事,想了想,李浪從褲兜裡摸出一盒火柴。
他彎腰揉了一團雜草作點火的火絨,隨即從火柴盒取出一根火柴,
點著了。
火絨很快冒起青煙,李浪隨手把火絨往那堆雜草一丟。
一大團青煙冒起,這田埂上的雜草,全都被盡數點燃。
“這草燒了,化成了灰燼,對土地來說,那就是塊肥料啊!”
李浪實在搞不懂,前世那些所謂的“專家”,為什麼禁止鄉下的農民燒秸稈?
說是對大氣有汙染,可汽車排放的尾氣,比燒秸稈產生的危害更大啊!
一線城市,每天路上都不知道有多少輛汽車排放廢氣了!
更何況,還有那些化工廠鋼廠……
“‘專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