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7樓。
Rita扭頭看向崔澤,眼中醞釀出期待的色彩,似是有話要說,又好像在等著他先開口。
這一次,崔澤沒有再沉默了,主動開口邀請:“時間還早,要不去我那兒,看看我怎麼剪影片?”
Rita當即點頭答應:“好呀,剛好我也想學一下剪輯呢,以後自己也拍點短影片玩。”
崔澤笑了笑:“我一定傾囊相授。”
電梯繼續往上爬,最終在12樓停下。
進門放好揹包,崔澤便從房間自帶的小冰箱裡取了兩瓶冰水出來,並將其中一瓶遞了出去:“今天天氣這麼悶,拍影片的時候也沒帶瓶飲料什麼的,我看你嘴唇都有點幹了,喝點水潤潤吧。”
Rita接過他遞來的冰水,忍不住抬眸瞪了他一眼,隨後沒說什麼,只是開啟瓶蓋咕嚕咕嚕飲了幾口。
別說,口渴了之後,冰水喝著確實爽。
崔澤自己也飲了半瓶,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後便開啟了筆記本,開始剪影片。
一邊剪,一邊教。
Rita起初只是坐在床邊,遠遠地看著,沒過多久就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崔澤身邊。
而且,越挪越近。
之前的幾條影片,時長都控制在35~40秒之間,可今天這條《原來是擼學弟啊》,時長就奔著1分30秒往上去了。
時長越多,錄出來的素材就越多,剪輯的難度也自然更大。
當然,對於專業的攝影師,這確實算不了什麼。
但對於Rita這種業餘人士來說,崔澤的剪輯手法自然就讓她感覺有些神乎其技了。
剪著剪著,便剪到了學姐在學弟的褲兜裡摸口紅那段。
這一段,足足錄了七遍。
(和諧......)
於是,在那份尷尬又曖昧的氣氛中,那一段又足足拍了六遍才過。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七次......只能說是心有靈犀了。
也正是在那段拍攝中,Rita對崔澤的好感度,悄然從5分提高到了6分。
因此,眼下以第三視角,親眼見到自己那時的表現,Rita很快就羞紅了臉。
隨後又不由自主地,目光從筆記本螢幕移開,看向了崔澤的雙腿之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崔澤的問話:“塔子姐,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Rita頓時如林中受驚的小鹿一般,慌張地挪開了視線,胡亂瞟向別處的同時,用手扇風輕呼道:“奇怪,怎麼感覺你這房間裡越來越熱了?”
崔澤只是一笑:“沒開製冷,但也開了送風,怎麼會熱呢?”
“就是熱嘛。”
Rita繼續嘴硬,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還特意把空調切到了製冷模式。
她心裡自知,不是這房間熱,而是......她的心熱了。
重新坐回到崔澤身邊,她靠得更近了一些,手臂和腿已然貼在了一起。
之後,崔澤依舊是一邊剪、一邊教。
可Rita哪裡還學得進去?
直至崔澤剪到“勻你一點口紅”那段,她再也按捺不住性子了,從包包裡掏出了口紅胡亂塗抹了兩下,即刻問道:“崔澤~你看我口紅是不是塗歪了?”
崔澤轉過頭去,會心一笑:“確實塗歪了。”
胡亂塗的,連鏡子都沒照,能不歪麼?
Rita鼓起勇氣,仰起精緻的臉蛋,微眯著眼道:“那......姐姐勻你一點,好不......”
沒等最後一個“好”字說出口,她的紅唇就被堵住了。
劇本沒能講完的故事,在此刻有了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