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乾脆利落地離開。
訊息,則如同長了翅膀,飛速傳遍皇城的大小勢力。
……
客棧。
寧陽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準備繼續修行。
然而,他剛剛入定沒多久,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寧陽睜開眼,眉頭微挑。
他起身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男子。
男子面容俊秀,氣質溫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修為深藏不露,但寧陽能感覺到,此人很強。
“有事?”
寧陽問道。
青衫男子微微一笑,對著寧陽自我介紹道:“我叫懷喬楓,算起來,應該是你的大師兄。”
大師兄?
寧陽反應過來。
青憂,確實收過兩個真傳弟子。
一個是他。
另一個,便是眼前這位懷喬楓了。
“原來是大師兄。”寧陽側身讓他進來,“不知師兄找我,有何要事?”
懷喬楓走進房間,環顧一週,才笑著說道:“沒什麼大事,只是聽聞師弟在皇城聲名鵲起,鬧出不小的動靜,特來瞧瞧。”
他頓了頓,問道:“師尊她老人家,怎麼沒與你一同前來?按理說,你這般為她老人家長臉,她應該很高興才對。”
寧陽回答道:“師尊她老人家,應該還以為我尚在皇城外遊歷,並未抵達。”
懷喬楓先是一愣,隨即也失笑起來,點了點頭,用一種陳述的語氣說道:“所以,師弟你是單獨行動。”
“而師尊還是打算卡著萬元盛會開始的最後時限,再姍姍來遲?”
顯然,懷喬楓對自己那位師尊的“懶”,也是深有體會。
“正是如此。”
寧陽答道。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懷喬楓站起身,似乎真的只是順路過來看看。
“我只是路過七寶城,準備離開皇朝,去外界遊歷一番。”
“既然師尊未到,那便勞煩師弟,代我向她老人家問聲好,然後解釋我的行蹤。”
“師兄客氣了。”
寧陽點頭應下。
懷喬楓不再多言,對寧陽拱手,便轉身飄然離去。
來得突然,走得也瀟灑。
寧陽關上門,若有所思。
……
與此同時。
皇城某座不起眼的小院內。
白予懷恭敬地站在下方,而在主位上,坐著那個戴著鬼臉面具的神秘人。
“寧陽手持七寶令,行事再無顧忌。”
“但他到目前為止,所展露出的,依舊只是那蠻橫的靈力。”鬼面具人聲音沙啞地說道,“你的進度,太慢了。”
“我需要知道他真正的底牌,他的功法,他的劍技。”
“你,得再努把力了。”
白予懷低下頭,眼中閃過精光,沉聲道:“大人放心,屬下已有計劃。”
他將自己的計劃,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聽完後,鬼面具人沉默片刻,似乎是在評估計劃的可行性。
“可。”
一個字落下。
鬼面具人的身影便如同青煙般,憑空消散。
白予懷直起身,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轉身,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