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地搬運幾縷真氣,感受著它們在體內溫養氣血,寧陽沒有像其他孩童那樣,急於求成地繼續苦修。
現在的他氣血尚未達到標準,只能少量吸納真氣,慢慢蘊養。
簡單嘗試完畢後,寧陽便起身離開住處,朝著劍道場的方向走去。
相比於枯燥的打坐修煉,他更想看看那些師兄們的劍法。
劍道場上,依然有不少弟子在揮汗如雨地練劍。
寧陽在旁靜靜觀看,目光專注地分析著每招每式的精妙之處。
天門劍閣不愧是劍道聖地。
即便是些普通弟子,他們的劍法也都頗有章法。
快準狠,毫不拖泥帶水。
而且不論何人,何種劍法。
其中都蘊含著真氣的運轉,使得劍勢更加凌厲。
看著看著,寧陽突然生出奇妙的感悟。
數種基礎劍法的影子,在心中交織、碰撞,去蕪存菁。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轉身離開劍道場,朝著後山偏僻無人的密林深處跑去。
來到某片空地,寧陽從腰間抽出自己的佩劍。
其名玉竹,劍身如玉般溫潤,卻又鋒利無比。
它原本是扶風天人的佩劍,後來在某次盛會時,才傳到了寧陽手中。
下一刻,劍動如風。
沒有名字,沒有章法。
只是一套順應心中感悟而演練出的無名劍法。
玉竹劍時而輕盈如羽,點塵不驚;時而勢大力沉,帶起風聲呼嘯;時而婉轉靈動,如游魚戲水;時而又變得大開大合,氣勢磅礴。
隨著劍法的演練,寧陽體內剛剛吸納的那一絲絲真氣,竟也不受控制地跟隨著他的動作,在四肢百骸中以一種玄奧的路徑緩緩流轉起來。
不僅僅是招式。
更是一套渾然天成的真氣搬運法門。
……
與此同時。
在通往後山的蜿蜒山路上。
兩道身影正並肩而行。
左邊那人身形魁梧,面容方正,氣息沉穩如山,正是天門劍閣七大閣主之一,中天閣閣主,遊員。
右邊那人則身著白衣,氣質瀟灑出塵,手中還把玩著一柄玉簫,乃是離雨閣閣主,明書澤。
“明兄,今年這批新弟子裡,可是有三個天資絕頂的好苗子,根骨悟性皆是上上之選,你當真一個都看不上眼?”
遊員聲音洪亮,帶著幾分笑意。
明書澤將玉簫在掌心輕輕一敲,懶洋洋地說道:“算了吧,近些年所謂的天才全是眼高手低,心性浮躁,沒一個能真正沉下心來練劍的。”
“我可不想再收個徒弟回來給自己添堵,那三個好苗子,你遊老哥就慢慢去跟其他五個閣主爭吧,我樂得清閒。”
遊員聞言,不由苦笑搖頭。
明書澤性子實在太過孤高散漫。
至今為止,他只收過兩個親傳弟子,讓不知多少人扼腕嘆息。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微弱的破風聲,伴隨著極其細微的真氣波動,從山下的密林中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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