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內部,匡林才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
“今天是群英會的文會,據我所知,靈風書院那群自視甚高的傢伙,是不會參加這種在他們看來不入流的宴會。”
“所以,我已經派人守在寧陽下榻的客棧外。”
“只要靈風書院的人沒有去找過他,那他們就會帶寧陽前往文會。”
“屆時,我們便在文會之上,光明正大地找回場子!”
……
與此同時。
二皇子祝濤的府邸內。
祝濤正皺著眉頭,聽取著幕僚們的彙報。
“殿下,關於寧陽昨夜入宮一事,大皇子那邊至今沒有正面回應。”
“依屬下看,此事反而有些蹊蹺。”
某位鬚髮皆白的老幕僚分析道。
“哦?有何蹊蹺?”祝濤問道。
“若寧陽真的已經投靠大皇子,以大皇子一貫的行事風格,必然會大肆宣揚,用以打擊我們計程車氣。”
“他如今這般含糊其辭,便極有可能是寧陽也並沒有答應他。”
老幕僚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兩人肯定是有過交流的。”
“除非……昨夜在宮中召見寧陽的,根本就不是大皇子。”
祝濤點了點頭,陷入沉思。
他很清楚他那位父王的性格。
那是個標準的修行狂人,若非有人請求,絕不可能主動召見宗門弟子。
放眼整個皇宮,能說動父王的。
除了大哥祝俞,就只剩下……
祝宇?
念頭剛升起,就被他否決了。
那個毫不起眼的四弟,怎麼可能有這個能耐。
所以,最大的可能。
還是祝俞。
“花先生。”
祝濤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花吟風。
“殿下有何吩咐?”花吟風上前一步。
“你去趟寧陽的住處,代我邀請他參加今晚的文宴。”
“順便試探下,他究竟是不是已經成了大哥的人。”
“吟風,領命。”
花吟風躬身行禮,轉身離去。
……
此時此刻,客棧內。
寧陽正盤膝坐在房間中,調理著內息。
就在這時。
清晰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修行。
“咚,咚咚。”
敲門聲不急不緩,極有禮數。
寧陽睜開雙眼,平靜地說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兩名身穿丹雲書院學子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們先是對著寧陽恭敬地行了禮,然後其中一人才開口說道:“在下丹雲書院弟子張謙,見過太素齋寧師兄。”
另一人也跟著自報家門:“在下李默,見過寧師兄。”
他們態度謙和,言辭有禮,似乎完全沒有因為葉雲軒的事情而對寧陽抱有敵意。
張謙抬起頭,臉上帶著誠懇的微笑,正準備說出他們此行的目的,邀請寧陽參加今晚的文會。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出口。
安坐不動的寧陽,卻忽然抬起眼簾,目光平靜地落在他們二人身上,用陳述事實般的平淡語氣,輕輕地問了一句。
“報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