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她一雙明媚的眸子裡充滿了不捨。
“臣妾害怕,陛下今晚可以陪我嗎?”
說著,她拽住袖子的玉手,便欲往那更威猛的地方伸去。
江善本微微皺起的眉頭,在看見少女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時,一下子就舒展開來了。
見到如此美人時,誰能忍心責怪她呢?
“你叫貂蟬?”
“貂、貂蟬?”
少女愣了愣,而後搖了搖頭:“奴家叫趙飛玉,是京城董太師之女,傾慕陛下久矣……”
“你不是貂蟬,我也不是呂布,那你哪來的臉使美人計讓我留下來?”
江善訓斥一聲打斷了她的話,扯開袖子,徑直走出門去,將臉色一片青白的少女留在殿中。
“傳令下去,有刺客,將趙飛玉殺了,順帶把董太師給抄了。”
媽的,姓董還是太師,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幸好我先造了反,哦不對,我先起了義,不然只怕國家現在就已經淪入奸人之手了。
江善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感到敬佩。
“刺、刺客?”
站立兩旁的偏將一聽直接人都懵了。
他們又回頭看了看那神情柔弱,楚楚可憐的少女,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將軍,會不會是弄錯了什麼啊?她、她怎麼可能會是刺客啊?”
侍立在旁的偏將顯然很是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怎麼可能會是刺客呢?
“陛下是不是誤會了?”
偏將忍不住開口說道:“這些女子每個在入宮前,都需褪去衣物,經過嬤嬤們細心檢查,按理來說,身上是不可能帶有暗器的。”
“那隻能說,你不懂刺殺。”
“什麼?”
看著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江善不由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逼著下毒嗎?”
【啊?真的假的?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不知道,不過正常人誰會把毒下在那個地方的啊?】
【這也能被發現,不會開掛了吧?】
【沒關就是開?】
“啊?”
偏將隱約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有些懵懂。
“按照我所說的話去做就是了。”
事實上,江善也只是猜測的而已。
他並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下毒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對方肯定是他的敵人。
“就我現在的名聲,能主動貼上來的女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問題。”
倒不是說他的名聲差,而是現在的世人對他都有誤解,在這種情況下,會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除開花痴以外,幾乎沒有可能。
但對方不是花痴。
誰家花痴在有機會和他親密接觸的時候,不會上下其手的?
況且。
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江善還是從她的動作中看出了她的敷衍以及她眼中的仇恨。
無他,洗腳洗多了的經驗。
那些是真心服務的,那些是為了錢,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跟在身側的賈旭,想了想合理的措辭,提筆寫在起居注上。
——帝知舊黨賊心不死,故作沉溺溫柔鄉狀,數日後,慧眼識毒蚌,清之,遠見卓識,實難想象,令人心悅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