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要當好電臺主持人,是需要你全身心地投入這份工作中去的,不管是觀眾的來電也好,又或者是朗讀稿子時的情感也罷,這些都是需要時間去磨鍊的,而且這兩人所需要的技巧,還是不一樣的。】
【他這下是把自己給坑了啊,就算他再有天賦,但電臺主持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怎麼可能一邊當著電臺主持人,一邊又當好歌手呢?】
不少人都在扼腕嘆息,嘆息他將眼前的大好局面給葬送了。
但江善打從一開始,就沒考慮靠他們所說的這些情感啊,和來電觀眾之間的共鳴啊什麼的來當一個主持人。
一個電臺而已,何必這麼麻煩?
晚上十點,當林清泫所在電臺的節目開播之後。
在簡單瞭解一下儀器的使用之後,江善甚至於沒去分辨目前電臺所播放的是一個什麼節目,直接就坐了上去,撥動麥克風。
“喂?各位?聽得到嗎?”
“誰啊?”
“洗馬電臺?今天的節目不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嗎?怎麼好端端換人了啊?”
在突然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後,正在跑著計程車的司機們紛紛皺起了眉。
在這個時候,像是電臺這種東西,其實已經少有人會去使用了,只有一些在跑車拉客的司機,由於之前的習慣,還仍在堅持著去聽電臺。
對不少人來說,這已經是近乎於類似老朋友一樣的存在,因此,當突然有陌生聲音出現時,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抗拒。
“嗯,我想各位應該都是能聽到的。”
江善透過擺放在旁邊的收視率顯示屏看見了收視率曲線的下降,但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不過,你們也沒必要在意我是誰,當然我也不打算認識你們。”
旁邊的觀眾熱線連線在這一刻變得多了起來,顯然是有人想打電話進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但江善只是抬手,平靜地按滅了這些電話。
收視率再次下降。
與此同時,外面的觀眾也因為他這一波操作給炸開了鍋。
【完了完了,我就知道他肯定幹不來的。】
【給我氣笑了,誰教你這麼主持的?哪有這麼幹主持人的啊?真當自己是什麼很有名的人嗎?還不必認識我,主持人就得和觀眾打成一片當做朋友一樣聊天,不然現在電視節目和綜藝這麼發達,誰還聽你的節目啊?】
【隔壁的林清泫看見了,估計嘴都要笑歪了,江善這是來幫她吧?】
【他是完全不打算把路人緣當一回事啊?】
【我之前本來還對他挺有期待的,畢竟在和林氏集團對壘的時候,他的反擊做的不可謂不漂亮,但現在來看,也許是我高估了他。】
【他是太心急了,可能是前幾次的成功,讓他覺得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沒有難度,所以才這麼魯莽自大地接手了,這下好了,他們這邊的電臺因為他的操作,收視率直接跑光了,全去了林清泫那邊。】
“他是來搗亂的吧?”
“經理?你看,我們的收視率直接要跌沒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在玻璃窗外觀察著的經理等人快嚇暈,打算要衝進來,強行終止這場電臺節目。
但等他們使勁擰動門把手,卻怎麼也擰不開的時候,不由傻眼了。
“草!他把門給反鎖了?!”
“快去找鑰匙來!”
江善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不僅在進來的時候,把門給反鎖了,還順帶偷偷拿了根掃帚卡住了把手和牆壁。
“你們只需要聽我的節目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開始了自己的節目,壓根就沒有給觀眾留下一點緩衝空間。
“盜墓不是遊覽觀光,不是吟詩作對,不是描畫繡花,不能那樣文雅,那樣閒庭信步,含情默默,那樣天地君親師。”
“盜墓是一門技術,一門進行破壞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