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哼哼唧唧地說道,儼然不覺得這是她自己的問題。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搜查警員掃了兩人一眼,顯然沒有打算開口幫襯的意思。
“等等!”
桐谷泰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群冷眼旁觀的人,不得不開口出聲,將警員給留下來。
“有什麼事情嗎?”
他清晰地看見對方臉上閃過了一抹不屑。
這個國家的基層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桐谷泰人也沒想到,這個處於歐大陸位置本該是先進國家的地方,居然連基層也開始揮泉了。
“還有什麼事情嗎?”
警員臉上閃過不耐之色。
“她誣告了我,這件事情,你們要給我一個處理。”
“誣告誣告?你懂什麼叫誣告嗎你就在這裡說?”
女警員很不耐煩地道。
“那她造謠侵犯了我的名譽權,這總是可以說的吧?”
桐谷泰人咬牙道。
“可以,你,給他道個歉。”
警員掃了傅首爾一眼。
“我?!”
女方愕然地指了指自己:“我又沒錯,憑什麼給他道歉?!”
“我不道歉!你這是眉難!”
女方大聲叫嚷起來。
“你們自己解決吧。”
丟下這句話後,警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桐谷泰人環顧四周,明明自己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可他看向周圍的人,卻沒有得到一句支援的話,更沒有一個支援的人。
有的,只是一道道漠然的視線。
他上前想要抓住女方的手,卻被她一個甩手給甩掉了。
“別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完了,我會去起訴你的!”
桐谷泰人放下了狠話。
“你一個大男人還計較這些東西?”
一聽這話,雖然傅首爾沒那麼囂張了,可嘴還是硬的很:“難道我的權益沒有受到侵害我就不能維權了嗎?你也有家人,你可以將心比心一下,如果是你的家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你是希望她保持沉默還是勇敢地站出來舉證……”
“八嘎!”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桐谷泰人就來氣。
他現在所經歷的這一幕,和當初那時候,是何其的相似。
當時他在被汙衊之後,工作沒了,妻子和他離婚,從小相依為命的爺爺被氣死,結果經過好不容易的努力,才還了自己的清白。
“我一定會起訴你的,你等著吧!”
桐谷泰人轉頭看向地鐵的工作人員。
“你我也會一起起訴的。”
剛剛在未明確事情真相的情況下,她對自己施加的那些罪名,以及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脫鞋站著,像個小丑一樣被人圍觀的這件事情,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哦。”
面對他的威脅,工作人員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就沒有了下文,顯然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