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出生啊!
靈獸門宗主看見了江善所寫的那封信,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他閉上眼睛,眸中是說不出的怒火。
“諸位,如若真是如此,我又何必釋出通緝令,懸賞一萬靈石,企圖將那逆徒擒拿歸案?”
“這不就是靈宗主你的高明之處了?如果真想捉拿,你大可親自動手,又何須藉助其他散修之手?”
“是啊,據我所知,貴徒可是已經突破到了結丹巔峰,結丹巔峰,對付這群散修,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該死!
靈獸門宗主面色鐵青,十分難看得很。
他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本意是用來製造散修與江善之間矛盾而特意隱藏的情報,在此刻居然會成為了攻擊他自己的武器。
“諸位!”
他深吸口氣,深知此時若是不拿出決定性的證據來。
靈獸門恐怕是很難逃脫掉這筆債的追責了。
即使會因此洩露他們隕落了一位元嬰長老的情報,但也不得不如此了。
他語氣悲嗆,眼眶泛紅,似是因憤怒與委屈,開口說道:“我知道諸位心中的疑惑與苦楚,但這件事情老夫在此鄭重承諾,絕對與我無關。”
“因為……我宗的三長老,隕落了。”
滿臉悲壯的他,辛辛苦苦地表演了半天之後,所得到的不是震驚的神色。
而是——“就這?”
“靈宗主,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三長老的隕滅?”
“是啊,誰知道他是不是偷偷跟在江善後面,保護他呢?”
“汙衊!這絕對是汙衊!我宗三長老的命牌碎了,諸位若是不信,可隨我一同去看!”
靈獸門宗主強忍著怒氣,開口說道。
若不是他們是正道宗門,只怕他現在已經將這群一直在逼逼賴賴的元嬰修士給反手滅了。
“呵呵,宗主,倘若沒有這封信的話,我們還真被你給騙了。”
千金樓主將對摺起來的信展開。
“另,我已與三長老匯合,師尊按計劃施展秘法,偽造命牌破碎之跡象。”
靈獸門宗主緩緩瞪大了眼睛。
出生啊出生!
他的一切解釋,居然被江善給提前預料到了,並先行一步寫在了紙上!
明明是已然練成了水火不侵的法軀,他卻感覺自己的身軀,冷得發抖。
“靈宗主,你該作何解釋呢?”
“諸位,這都是那逆徒偽造出來……”
說到這裡,靈獸門宗主忽然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嘴邊的話語戛然而止。
“靈宗主,你的意思是貴派三長老的消失,是被一個結丹巔峰的弟子,給反殺了?一個堂堂元嬰中期修士,被一個結丹巔峰的修士反殺了?你覺得,是這件事情可信,還是你研究出了可以偽造命牌破碎之法的秘術,可信呢?”
“……草!”
許久,靈獸門宗主才緩緩地口中吐出了一個字來。
生平第一次,他對化神之下的修士,產生了一種恐懼。
明明論境界,他要遠超江善。
但他卻感覺自己像是活在江善的陰影之下一樣,每一步,都被他給算計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