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耐心有限,今日,便是最後期限!”
“雲山老狗若再不出現,本宗看這雲嵐宗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搭救蕭炎,不過順手的事。
“猖狂!”
“閣下這般行徑,當真以為我雲嵐宗懼怕不成!”
一聲怒喝自廣場側面傳來,幾道身影迅速掠至雲稜身旁,皆是雲嵐宗的長老,氣息都在鬥王境界。
他們雖同樣被江洛的威壓壓制得面色發白,卻仍強撐著擺出防禦姿態。
“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
江洛眼神淡漠,抬指輕彈,鬥氣微微波動,那幾名長老便如遭重錘,齊齊悶哼一聲,身形不穩地後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
這等舉重若輕的手段,看得廣場上所有人頭皮發麻。
鬥宗強者的恐怖,竟已到了這般地步!
雲稜見狀,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今日若老宗主不出,雲嵐宗怕是真要遭殃。
可他比誰都清楚,老宗主閉關衝擊鬥宗多年,早已不問世事,此刻貿然打擾,後果不堪設想。
“閣下,老宗主正在閉關,實在不便見客。”雲稜咬著牙,硬著頭皮道,“蕭炎之事,是我雲嵐宗不對,我向他賠罪!還請閣下看在雲嵐宗百年基業的份上,暫且息怒!”
“賠罪?”江洛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蕭炎身上的淡淡傷痕,“我故人在此受了委屈,一句賠罪就想了事?”
“而且,本宗的老師就葬身於雲山老狗之手,今日不見雲山,本宗就踏平你這雲嵐宗!”
江洛的聲音如同寒冰落地,帶著徹骨的寒意,讓整個雲嵐山廣場的溫度都彷彿驟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