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說的對!什麼狗屁聖地聖子!三千年前,何曾有他們狗吠的機會。不過是一群趁著天地靈氣日漸稀薄,趁機撿漏的鼠輩罷了。真以為我青玄宗不敢對他們出手?”
不棄道人拍案而起,一副躍躍欲試準備出手的樣子。
就在這時,坐在不歸真人左手邊第一位置的道人抬頭看了眼不棄道人。
下一刻,罵罵咧咧的不棄道人立馬端正坐好,並擺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能有如此威勢之人,自然是不歸真人這一輩的大師兄、青玄宗掌律真人、玉衡峰峰主不厭道人。
同時,他也是青玄宗除了不歸道人外的第二位大乘期修士。
“你怎麼看?”
不厭道人轉頭看向不歸道人:“打,還是不打?”
“我……”
不歸道人皺了皺眉,作為父親,他自然是要為女兒拼一把的。但作為一宗之主,他又如何能置宗門於不義之地!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做事拖泥帶水。”
不厭道人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道:“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為!如今,不過是一個聖地的聖子而已,你就如此畏手畏腳,那還修什麼仙!”
“師兄,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打!”
這次開口的是坐在最末尾的,一位臉帶面紗的女子,她也是全場中唯一一位沒有穿著道袍的人。
至於她為什麼不穿,因為她是不歸真人這一輩的小師妹、搖光峰峰主不悔道人。
別看她只有煉虛期的修為,但因為年齡最小入門最晚,所以她從入門起就被師父、師姐、師兄們寵著,自然而然的就養成了一副驕橫跋扈的性子。
如今,有人上門侮辱從小就對她疼愛有加的師兄,強娶與她無話不談宛如姐妹的侄女!試問,以她的性子,如何能忍!
這要是都忍下來了,還怎麼對得起外界對她“比真公主還要公主病”的評價!
“師妹說的對!靈氣稀薄又如何?仙路斷絕又如何?我青玄立宗三萬年,還從沒有受過這樣的鳥氣!今日要是忍了,往後如何面對諸位祖師!”
一旁,原本安靜下來的不棄道人,察覺到不厭道人想要開戰的心思,再加上小師妹的出聲,他當即第一個起身附和道:“大不了就是拼個魚死網破!我們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
聞言,不歸道人眉宇間的愁色盡皆散去的同時,看向其他幾位同門:“諸位,你們的意思呢?”
“願隨掌門師兄剷除宵小!”
“好!那就……”
“宵小?各位說的宵小,可是本聖子?”
就在不歸幾人準備共同對敵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在大殿上方響起。
隨後,一道白衣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不歸幾人的面前。
這人正是當今七大聖地之一——長生聖地的聖子古長青!
“豎子!今日貧道便讓你知道知道,何為青玄不可辱!”
看到古長青現身,不棄道人第一個衝上前去,五指併攏成掌,對著古長青當頭拍下。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古長青只怕要當場身死道消!
但奇怪的是,古長青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臉輕蔑的笑容。
“殺本聖子?你以為你們青玄宗還是萬年前的玄黃第一大宗嘛!”
聞言,不棄道人心頭大怒,厲聲喝道:“豎子!給道爺死!”
眼看他的掌就要落在古長青的身上,一道劍光後發先至,自大殿外而來,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劍光便落了在不棄道人的身上。
嚓的一聲輕響。
似有什麼東西破碎。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不棄道人一邊口吐鮮血,一邊以比剛才衝上去更快的速度飛退了回來,並轟的一聲撞在了大殿左邊那根刻著“劍出青玄”的玉柱上。
“這是…渡劫期強者!”
不歸道人和不厭道人同時起身,神色凝重的看向了門口方向。不思道人則來到不棄道人處,將他從地上扶起後,朝他的嘴裡喂入了一顆丹藥。
大殿門口,一道身影飄然而至,轉眼間,便站到了古長青的身旁。
“果然是你!”
不歸道人看清來人的模樣後,語氣嚴肅道:“長生聖地三供奉,劍痴許南天!沒記錯的話,你已是渡劫中期,按照修行界的規矩,渡劫期強者不可隨意出手……”
“那是給你們的規矩,與我無關!”
許南天冷漠開口,眼睛卻沒有看向不歸道人,而是看著一旁玉柱上的刻字:“劍出青玄…如今,你們青玄宗還有人用劍嗎?”
“自然是有的!”
不厭道人上前一步,持劍橫於身前,剛想開口說話,卻見許南天一眼看來。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不厭道人連退三步,口角溢血的同時,手中長劍便已斷作兩截。
“你不配用劍!”
許南天說著,又看了眼在場的青玄眾人,語氣平淡道:“不,是你們整個青玄宗都不配!所以,這幾個字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話音落下,許南天一指點出,一道劍光便朝著“劍出青玄”四字飛速斬去。
“你敢!”
不歸道人等人飛身而起,試圖抵擋劍光,但也只是螳臂擋車而已。
要知道,渡劫期和大乘期,那完全就是兩種生物!
本質上,渡劫期和仙人就只差幾道雷劫的事。
所以,在抵擋一瞬後,不歸道人等人便被劍光斬飛了出去。
隨後,劍光落在玉柱之上,整個青玄宗便是一陣地動山搖。
噗嗤!×7
不歸道人等人倒地吐血,一臉悲憤之色。
難道天要亡我青玄!
“哈哈哈!青玄宗,玄黃第一大宗?就這?”
眼看不歸道人等人如此不堪,古長青一臉得意的上前道:“不歸,給你最後的機會,讓你女兒嫁給…不!讓你女兒給本聖子為婢十年!本聖子今日就放過你們。”
“呸!你也配?”
暴脾氣的不棄道人第一個開口道:“你怎麼不讓你媽來給貧道為婢!”
聞言,古長青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好好好!好一個青玄宗!許師,出手!”
“聖子,要避人口舌。”
“對,許師言之有理。”
古長青聞言,氣沉丹田。
下一刻,他的聲音便傳遍整個青玄宗:
“好一個青玄宗!本聖子聽聞你們掌門真人前陣子在蠻荒被那妖族畜生所傷,今日特地攜宗門內的療傷聖藥前來慰問,你們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出言羞辱本聖子,真當本聖子是泥捏的不成!”
“許師,這樣說如何?”
“夠了。”
許南天伸手,這一次,他不再空手,而是拔出了那把一直背在身後的劍:“此劍名為開天,是五百年前我剛晉升渡劫期那會所煉。五百年來,死在此劍下的人無一不是渡劫期強者。今日,你們能死在此劍下,也算是你們的殊榮。”
這麼說著,許南天舉起了劍。
與此同時,不歸道人伸手捏碎了一塊玉牌:“請祖師助我!”
話音未落,大殿內便是一陣金光大作。
隨後,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許南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