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秦辰所在的別院,被九層禁制光幕籠罩,隔絕了內外的一切。院內,阿九正在演練著【赤血魔幡】,上品道器的威能,在她手中收放自如,沒有洩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
秦辰則依舊坐在石椅上,閉目養神,他的神魂之力如一張無形的大網,覆蓋著周遭,感知著那些交織的惡意線條。
就在這時,院外的禁制光幕,被一股輕柔卻執著的力量觸動了。
那力量並不具備攻擊性,更像是一種禮貌的叩門。
秦辰的眉梢微微挑動了一下。
他感知到來者的身份,心中略感意外。
丹鼎閣,炎姬。
她竟然孤身一人,深夜到訪。
這個在擂臺上一身火爆氣息,行事風格大開大合的女人,此刻收斂了所有氣焰,安靜地站在禁制之外,顯然不是來尋釁的。
“去開門。”秦辰的聲音直接在阿九的腦海中響起。
阿九的身形一頓,收起魔幡,轉身走向院門。隨著她單手掐訣,那九層禁制光幕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僅供一人透過的縫隙。
院外,身穿一襲紅色勁裝的炎姬,看到開門的人是那個在擂臺上帶給她無盡震撼的女子,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
她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目光緊緊地盯著阿九:“我不是來打架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不復白日裡的清亮,顯然心神消耗極大。
“我只想知道,你最後那一擊,究竟是什麼?”
這個問題,在她腦中盤旋了數個時辰,揮之不去。那不僅僅是落敗,更是一種從本源上的戰慄。她引以為傲的【焚天琉璃火】,在那一劍面前,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阿九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一個傳聲的工具,將主人想讓她說的話,複述出來。
“是終結。”
兩個字,清冷,淡漠,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定義。
炎姬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終結?
好一個終結。
她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字,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苦笑。
是啊,那感覺,可不就是終結嗎?終結一切神通,終結一切抵抗,終結一切生機。
“我輸給陸星河,是技不如人,我心服口服。”炎姬深吸了一口氣,驅散了心中的那一絲頹然,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但他若對上你,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她不是在恭維,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陸星河的劍,快,準,狠。
但阿九的劍,是一種不講道理的“理”,是一種更高維度的法則碾壓。
說完,她神色一正,不再糾結於個人的勝負,而是談起了更現實的問題。
“萬妖秘境之內,危機四伏,遠非擂臺比武可比。各宗之間更是面和心不和,百獸山和天心劍宗的人,睚眥必報,他們絕對會對你下手。”
炎姬的目光掃過這安靜的院落,語氣變得凝重:“我雖自負,卻不愚蠢。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我想與你結盟,至少在秘境前期,可以守望相助,如何?”
她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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