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押阿九,奪魁!”
數以百計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雲虛真人的身上,充滿了震驚與駭然。
五十萬!
下品靈石!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對於一個元嬰期修士來說,這幾乎是其身家的一半!
用如此鉅額的財富,去押一個賠率高達一賠三百,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
這已經不是賭博了,這是瘋了!
天機閣那位見慣了大場面的管事,也徹底愣住了。他看著雲虛真人,再三確認道:“真人,您……您確定?五十萬下品靈石,全押這位阿九姑娘?”
他不得不提醒道:“此注一旦落下,概不反悔。若是輸了,這五十萬靈石可就……”
“老夫的眼光,何時出過錯?”
雲虛真人昂首挺胸,拂了拂衣袖,一副智珠在握、乾坤在心的模樣。
他這話,既是說給管事聽,更是說給身後的秦辰聽。
先生,您的考驗,弟子明白了!
您的棋局,弟子願以全部身家,為您落下這至關重要的一子!
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閣樓內其他幾位宗門帶隊長老的眼中。
他們本來正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可此刻,臉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
雲虛真人瘋了嗎?
不,他不是莽撞之人。能修煉到元嬰後期,成為天風谷的實權長老,心智城府絕非常人可比。
他敢這麼做,必然有所依仗!
一位來自碧水宗的長老快步上前,驚疑不定地問道:“雲虛道兄,你這是……這位阿九姑娘,莫非是你天風谷雪藏多年的殺手鐧?”
“是啊,雲虛道兄,如此手筆,可不像是鬧著玩的。”另一位長老也湊了過來,神情凝重。
雲虛真人心中暢快無比,表面上卻只是故作高深地撫須一笑。
“呵呵,各位靜觀其變便是。”
他越是這般雲淡風輕,眾人心中越是打鼓。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水鏡光幕上“阿九”那個名字時,目光都變了。
秦辰站在人群的陰影裡,將雲虛真人的所有表現盡收眼底,心中暗自點頭。
孺子可教。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用最小的代價,撬動最大的槓桿。
區區一萬靈石,甚至都不需要他自己掏,便成功地讓雲虛真人自願加碼,將自己的全部身家投了進來,也順理成章地將阿九這個名字,從無人問津的角落,推到了風口浪尖。
隨著管事顫抖著手,將這筆五十萬靈石的鉅額賭注輸入。
水鏡光幕上,阿九那高得離譜的賠率,開始發生了極其微小的變化。
從“一賠三百”,跳動到了“一賠二百八十”。
這個變化雖然微小,卻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蕩起了第一圈漣漪。
一些心思活絡,信奉“富貴險中求”的散修賭徒,眼神開始閃爍。
“連元嬰後期的長老都敢下這麼重的注,這個阿九,絕對不簡單!”
“跟一手!說不定能發一筆橫財!”
“沒錯,就押一百靈石,輸了不心疼,贏了可是二百八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