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晉和閣主見到這個場面,登時愣在了原地。
跟在兩人身後的弟子們跑的很慢,還只當自己這些人已經來晚了,不待看清局面。衝到近前來的時候,口中就高喊著:“殺死陸淵!”
這句話一出來,頓時在空蕩蕩的第二層中迴盪起來。
形成一圈一圈的迴音。
白澤站起身來,將陸淵和蕭破軍二人擋在身後。
隨即仰天長嘯一聲。
它認得這些人的衣服,就是穿著同樣衣服的人將它從睡夢中強行喚醒。
又欺騙它,給它下毒,甚至在還攻擊它,禁錮它,將它帶到了這裡。
雙目再次變得赤紅,後背上白色的鬃毛瞬間根根直立。
強大的威壓釋放出來,彭晉帶來的弟子修為並不高,被這威壓一壓,立刻撲通撲通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彭晉咬牙,慢慢往後撤退。
這白澤身上半點兒傷痕都沒有,跟師父告訴他的狀況可一點兒都不一樣。
為今之計,還是趕緊撤退為上。
閣主卻並不願意立刻就走,他耗費了多少心血才能將白澤帶回來。
又耗費了多少心血才勉強讓白澤不再試圖攻擊他。
若是現在離開了,那他的一切付出就全都付諸東流了!
他不能走!
這是他的白澤!
他的神獸!
他的藏寶庫!
陸淵!陸淵!陸淵!!
陸淵欺人太甚,這一次,他絕不退縮!
已經紮根在丹田的心魔驟然膨脹,竟然主動帶著丹田內的真氣緩緩流動。
但偏偏就因為如此,那軟骨香也被帶著逐漸流轉,開始擴散到全身經脈。
陸淵不緊不慢從白澤身後走出來,血輪眼已經催動至最大。
血色的勾玉在眼眸中轉動,將他的眼睛映成一片血紅。
他看向閣主,口中“咦”了一聲,隨即挑挑眉毛。
這閣主,可真是害人害己,作繭自縛。
閣主卻面目猙獰,直衝著他而來。
白澤再次仰天長嘯,腳下前蹄不住輕刨,卻並不自己隨便攻擊,而是低頭看向陸淵。
它已徹底臣服於陸淵,哪怕是攻擊敵人,也必須要先獲得陸淵的許可。
陸淵拍了拍他的鬃毛:“去吧。”
白澤立刻扭頭,緊緊盯住閣主,也無所謂試探著攻擊,直接地下頭顱,以最為純粹的神獸之力,猛攻過去。
這一擊,快如閃電,閣主只覺龐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無需接觸,就已察覺到那身為神獸的龐大力量,絕不是他能夠接下的。
當即彎腰滴溜溜一滾,雖然狼狽,卻正好避開了白澤的攻擊。
白澤似是早已對此有所預料,也不氣惱,反身就是狠狠一口咬下去。
閣主尚未站穩,就被再次攻來,只能再次往地上一滾。
兩個滾打完,蓬頭垢面,哪裡還有什麼大儒的儒雅風範。
看準了閣主和白澤已經打起來,陸淵和蕭破軍兩人閒庭信步,站在後方觀戰。
彭晉往牆上一貼,竟然像個壁虎似的,開始在牆上攀爬,藉助牆壁,一路遊走來到了陸淵身後。看著陸淵對他全無戒備,無聲獰笑,掏出兵刃,就要往陸淵後脖頸上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