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揚蹲在花盆邊,左手拿著鉛筆刀,右手拿著鉛筆,開始了削鉛筆大業。
“文揚哥,你這鉛筆削得好好哦。”
閻解娣雙手捧著臉,蹲在了宋文揚旁邊,看著他削鉛筆。
“我大哥削鉛筆,就老斷。”
宋文揚聞言輕笑了聲,對於畫像師來說,削鉛筆也是一項基本功。
想要把人像畫好,首先就要把鉛筆削尖。
右手拇指抵著鉛筆刀,另外四指沿著刀口將筆尖往下拉,重複十來遍。
最後,再用鉛筆刀沿著削出來的長長筆芯,刮上那麼幾刮,一隻尖尖的鉛筆就削好了。
“好棒!”
閻解娣特別給面子,直接就鼓起了掌。
宋文揚笑了笑,還沒說話,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不屑的噓聲。
“切,不就是削只鉛筆,有什麼厲害的。”
不用回頭,宋文揚就知道是這噓聲是棒梗發出的。
雖然不知道棒梗什麼時候來的前院,但是在棒梗逐漸走近並不斷往這邊張望的時候,宋文揚就分了一絲注意力在棒梗身上。
9歲的閻解娣或許還是孩子,但9歲的棒梗一定是熊孩子,少年盜聖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解娣,鉛筆刀還你,謝謝你咯。”
有棒梗在,以免節外生枝,宋文揚索性將鉛筆刀和奶糖一同放在了閻解娣的手心裡,還特地用身體擋住了棒梗的視線。
宋文揚將一切都計算好了,卻唯獨忘了閻解娣的年齡。
“哇!是大白兔奶糖!”
閻解娣驚喜地看著手心裡的奶糖。
這話一出,宋文揚就知道四合院大戲又要開演了。
只見西瓜頭棒梗快步繞過宋文揚,直勾勾地看著閻解娣手裡的奶糖,嚥了下口水,左手一攤:“快給我大白兔奶糖!”
宋文揚看著棒梗臉上跟賈張氏如出一轍的囂張,不禁皺了皺眉。
眼見遲遲沒得到回應,棒梗生氣了,右手拿著根木棍就要打向宋文揚,同時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喊道:“病秧子,叫你不給我大白兔奶糖,我打死你!”
“病秧子”是賈張氏給宋文揚起的外號,因之和宋母的矛盾,賈張氏沒少在家裡頭咒罵。
久而久之,棒梗也學會了賈張氏那一套罵人的話術。
宋文揚眯起了雙眼,要是熟悉宋文揚的人看到這一幕,定然不敢再放肆了。
因為宋文揚一旦眯起了雙眼,那就意味著此時的他已經生氣了,再鬧下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只可惜棒梗並不知道這點,被賈張氏寵壞的他只知道四合院裡他排老大。
木棍被宋文揚握住的時候,棒梗才意識到不對勁,但這時已經晚了。
宋文揚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左手直接發力,將木棍從棒梗手裡抽出,隨即反手一棍直接抽在了棒梗的屁股上。
“啪!”
棒梗直接被這一棍給打懵了,直到十幾秒後痛感開始傳來,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奶奶!嗚嗚嗚!奶奶!”
棒梗捂著屁股,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眼淚混著塵土,整個人瞬間髒得讓人不忍直視。
屁股屬於打起來疼,但是不會把人打壞的部位,是打熊孩子的一級首選。
宋文揚冷眼掃了一眼棒梗,伸手揉了揉閻解娣的腦袋瓜,
“解娣,去找你爸先。”
棒梗這哭聲可不小,不出意外,賈家的人就要過來了。
話音剛落,中院就傳來了兩聲截然不同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