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啟元也皺著眉頭,瞥了一眼桑正全。
桑正全立馬秒懂,呵斥了王大媽:“王小草,亂說什麼。”
桑正全這飯店經理一開口,王大媽也不敢再亂叨叨,悻悻地應了聲:“桑經理,我錯了。”
見汪大爺稍稍平復了心情,宋文揚繼續問道:“汪大爺,當時‘汪休’是不是正面對著你?”
汪大爺回想了一下,隨即眼睛大亮,一拍大腿:“是了是了,當時他正對著我。”
既然兩人是正對著,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汪休”的耳朵必然是緊緊貼著腦袋兩側,才會導致出現這“沒有耳朵”的烏龍。
宋文揚轉了下手中的畫筆,按汪大爺的描述,這模擬畫像應該到此就完成了。
可系統遲遲不給出評分,以至於他只能在耳朵的點位上,補上了兩條曲線。
曲線剛畫完,系統的評分便立即彈了出來。
【畫像評分:66分(耳朵呢?這兩條線是什麼?)】
宋文揚並沒有理會系統的跳腳,而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打量著“汪休”的模擬畫像。
作為一名模擬畫像師,宋文揚對自己的記憶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他很確定從未見過“汪休”本人。
可眼前這張臉,卻莫名讓他感到有點熟悉感。
孟啟元見宋文揚皺眉,心也一緊,趕緊問道:“文揚,出什麼事了?”
回過神來的宋文揚,一抬頭,這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自己身上:“孟隊,沒事。”
隨即拿起手中的本子,將其翻轉:“汪大爺,你看看我這畫像畫得如何?”
“行,我來瞅瞅像不像。”
汪大爺應了一聲,目光緩緩移到畫像上。
突然,他眼睛瞪大,整個人往前湊了一大截,手指顫抖地指著畫像,滿臉驚訝。
“這...這也太像了。”
孟啟元按耐不住好奇,快步走到了汪大爺身後,看向了畫像。
第一眼,嗯,確實挺像個大冬瓜。
“啪!”
他在想些什麼?
孟啟元又往自己的腦門拍了一巴掌,成功擠掉宋文揚,成為了新的全場焦點。
“咳!”
孟啟元咳嗽一聲,假裝無事發生:“你們都來看看,認不認識這人?”
趁著眾人辨認畫像的工夫,孟啟元走到了宋文揚身邊,壓低聲音:“文揚,你認識‘汪休’?”
宋文揚搖了搖頭,否定了孟啟元的猜測:“不認識,但看著有種熟悉感,很有可能是見過這人的親戚。”
另一邊,有幾名招待員倒是認出了“汪休”。
招待員說道:“這人我見過,他來吃過幾次飯。”
“同志,他是自己一個人來,還是一群人來的?”
記錄的公安問道。
招待員想了想:“應該是兩三個,是吧?張揚。”
“對,跟他過來的人給的都是全國糧票,我很有印象。”
叫做張揚的招待員點了點頭。
“那同志你有聽到他們聊些什麼嗎?”
記錄的公安繼續問道。
先前那名招待員攤了攤手:“沒有聽過,他們說話都特別小聲的,跟做賊似的,像是誰樂意去偷聽一樣。”
“嗯...我倒是有一次聽到他們提到棉衣,不過就一句,他看到我走近就閉口不談了。”
張揚回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