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衛汪大爺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我記得前天晚上有一個男的來找過姓方的,兩人還在飯店外說了好一會話。”
“汪大爺,你有聽到他倆在說什麼嗎?”
宋文揚眼睛一亮。
陳學明一個羊城人,人生地不熟的,哪來的朋友,這來的八成是供銷社接頭的人。
汪大爺搖了搖頭:“他們離得遠,說話又小聲,我咋聽得清呦。”
宋文揚幾人聞言都不免有些失望。
可汪大爺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們激動起來:“不過那男的塞了啥東西給姓陳的後,姓陳的可驚喜了,還喊了他一聲‘汪休’,說起來,這人說話怪模怪調的,可太難懂了。”
汪休?
宋文揚試探著問了一句:“汪大爺,你認識這汪休不?”
“哎,公安同志,這可不能亂說,我們老汪家可都是遵紀守法的。”
汪大爺連連搖頭加擺手:“不過...”
“不過什麼?”
孟啟元搶著追問。
汪大爺對著宋文揚嘿嘿一笑:“不過我記得這汪休長啥樣,公安同志,你也給他畫上一張唄。”
隨著汪大爺說出這句話,眾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到了宋文揚的身上。
宋文揚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一抹興致。
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聽到目擊證人跟他提出這種要求的。
孟啟元皺了皺眉,走到宋文揚身旁,低聲寬慰:“文揚,畫像的事不急,透過‘汪休’這個名字,我們也能找到人。”
不是孟啟元信不過宋文揚的模擬畫像,實在是今天陳學明的壓迫感太強,導致他到現在還沒從“四四方方”裡繞出來。
“孟隊,可‘汪休’這個名字的真實性,我們暫且無法確定。”
宋文揚側過頭,對上孟啟元的眼睛,
“而且我相信汪大爺,肯定是把‘汪休’這臉給看得清清楚楚,才會想著讓我來畫上一畫。”
說到這裡,宋文揚笑眯眯地轉頭看向了汪大爺:“你說是不是,汪大爺?”
“公安同志,這點你可以放心。”
汪大爺樂呵呵地笑著:“聽到那小子也姓汪,我不得好好看看認不認識嘛。”
孟啟元見狀,也只能伸手拍了拍宋文揚肩膀:“別有壓力,盡力而為就行。”
“我知道的,孟隊。”
宋文揚朝著孟啟元點了下頭後,便招呼起汪大爺:“汪大爺,你老過來這邊坐。”
“好嘞。”
汪大爺慢悠悠地走到宋文揚對面,一屁股坐下。
看著汪大爺的背影,孟啟元稍稍思索了一下,朝喬富貴招了招手。
“孟隊。”
喬富貴湊了過來。
“你先去回局裡查‘汪休’戶籍檔案。”
怕喬富貴遺漏,孟啟元還特意強調了一下:“注意,跟‘汪休’發音相近的名字也要重點留意下。”
“明白。”
接到任務的喬富貴一轉身,離開了新僑飯店。
宋文揚自然也看到了喬富貴的離去,稍稍一想就猜到了緣由,低頭一笑,將手裡的本子翻了個頁:“汪大爺,可以說說你對汪休的印象了。”
汪大爺也不磨嘰,開口就是王炸:“那汪休長得,嘿,跟個大冬瓜似的嘞。”
聽到汪大爺這描述,宋文揚不由得手一頓,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古怪。
大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