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會?”
宋文揚稍一思索,語氣肯定:“詐騙案!”
“不錯,是詐騙案。”
曲秘書走了進來,站定後開口道:“明兒早上九點,大禮堂開表彰大會,各位同志都提前點兒到哈!”
“是!”
包括宋文揚在內,整個刑偵科的人臉上都不自覺流露出興奮。
能讓曲秘書過來通知,還是在大禮堂召開的,這次少說也得有個集體三等功。
曲秘書點了點頭,看向宋文揚:“聽說你昨兒個在豐臺那邊幹了件大事。”
“額,曲秘書,你咋知道的?”
宋文揚嚥了咽口水,這訊息的傳遞速度也太快了吧。
“啥大事?”
孟啟元立馬為大夥發問。
曲秘書笑了笑,為宋文揚解了惑:“豐臺分局的範愛國,是範局的親侄子。”
宋文揚恍然大悟,難怪範愛國會在他與韓法醫意見相左的時候,那麼支援他,原來這其中還有範局的關係在。
“文揚,你休息日都不消停,幹了啥大事倒是說給大夥聽聽?”
顧興邦斜睨了一眼被無視的孟啟元,隨即微笑著朝宋文揚問道。
“也不是啥大事,就...”
宋文揚說得簡單,聽著的眾人心裡可翻起了驚濤駭浪,就連稍稍知道內情的曲秘書,此刻也難以再維持臉上的微笑。
藍志超難以置信:“宋...宋同志,那劉春芳就剩個顱骨了嗎?”
“不啊,後來還打撈起了別的骨頭。”
宋文揚說道。
“藍志超,虧你還是學畫畫的,咋問不到重點。”
孟啟元學顧興邦剛剛的眼神,不屑地瞥了一眼藍志超,旋即轉頭看向宋文揚,驚呼道:“文揚,你是說就根據個顱骨,你畫出了死者的畫像,還順利確認了死者的身份!”
宋文揚趕忙往孟啟元相反的方向偏了偏頭,什麼情況,這人怎麼有點朝姚啟文發展了,一驚一乍的。
等到孟啟元說完,宋文揚才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
“因著你這事,範局等下又要去找江部彙報,我先走了,明兒個記得提前到大禮堂。”
聽完八卦的曲秘書滿意地離開了。
而宋文揚,好不容易捱過刑偵科眾人的再三追問,又迎來了法醫組前來探討求教,還特意請來了個大體老師。
“宋同志,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同意。”
看著眼前頭髮花白的邵組長,一臉誠懇的樣子,宋文揚實在是張不了口拒絕:“邵組,我當然同意,你是想我用這個畫出他的畫像是嗎?”
宋文揚指了指邵組長手裡拿著的大體老師顱骨。
“對,麻煩宋同志了。”
邵組長鄭重其事地將顱骨遞給宋文揚,身後好幾個年輕法醫更是立馬拿出了本子,準備記錄。
宋文揚接過顱骨,又看了看將他包圍的一群法醫,嘴角抽了抽:“那個,能不能讓個位置給我的助手,他也需要學習一下。”
有了宋文揚這話,法醫們這才讓開了個缺口,將急得滿頭大汗的藍志超放了進來。
“宋同志...”
藍志超眼含淚光,他宣佈,從今日起跟這群法醫單方面絕交。
宋文揚成功被藍志超這目光給惡寒到了,忍不住“嘶”了一聲:“好好說話,做好筆記。”
轉身將大體老師擺在桌子上,宋文揚一邊畫像,一邊教導起了藍志超:“五官的大致形狀,是由臉型結構及其凹凸位置決定,這就是以骨畫皮的原理...”
宋文揚這邊還在繪製新畫像時,保城的公安已經拿著舊畫像展開比對了。
“像,確實是像。”
邵志華看看畫像,又瞧瞧人,由衷地感慨道。
不枉他一大早從滿城縣趕來新華區確認,老項畢生的心願總算能實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