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
皇太后接過蘋果,乾脆利落地道。
“挑個黃道吉日,把你們的婚事,風風光光地辦了吧!”
李慶寧的臉上,終於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
相國府。
宇文太極聽完彙報,沉默了良久。
他沒有發怒,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變得愈發幽暗。
“此子,已成氣候。”
他緩緩地對身旁的宇文龍道,“他不是狼崽,他是一條剛剛嶄露頭角的幼龍。”
“我們之前的策略錯了。”
宇文龍心有不甘:“父親,難道就這麼放過他?”
“放過他?”
宇文太極冷笑一聲。
“怎麼可能?只是對付一條龍,就不能再用對付野狗的法子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狠。
“傳信給我們在邊關的人,讓他們,可以開始行動了。”
……
定遠侯府,謝寧的院落。
謝寧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彷彿城郊那場驚心動魄的風波,與他毫無關係。
他平靜地泡著茶,清風和明月肅立在他身旁。
清風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消的興奮。
“公子,您這招真是太高了,現在全城都在傳頌您的仁義之名呢!”
謝寧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內。
正是負責情報的明月。
他的臉色,卻不似清風那般輕鬆,反而帶著一絲凝重。
他單膝跪地,沉聲道:“公子,五十萬兩賑災款,已經由戶部派專人押送往汴城。”
“城郊莊園之事,也已傳遍大街小巷,賢王一黨,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元氣大傷。”
謝寧點了點頭,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然而,明月卻話鋒一轉。
“但是……”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們安插在汴城的人,傳回了緊急密報。汴城的水患比朝廷邸報上說的要嚴重許多!而且……”
明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而且,我們的弟兄發現,潰決的堤壩上,有被人為破壞的痕跡!”
“人為破壞?”
謝寧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和您先前製作的霹靂子有些相像。”
明月繼而道。
謝寧沉默。
這個時代,雖然有火藥,但大多用於製造煙花爆竹,或是軍中一些粗糙的火器。
能將堅固的河堤炸開,絕非普通百姓所能做到。
“我們的弟兄在幾處關鍵的決口處,都發現了被水流沖刷出來的深坑,坑壁的岩石上有明顯的灼燒和爆破痕跡。這絕不是自然垮塌!”
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清風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