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夢感到自己身上的殺意突然一輕,趕忙催動起了魂技,雙眸霎那間被血色浸染,三枚勾玉在他的眼中滴溜溜的旋轉起來。
“能使用這雙眼睛的你,還算有些價值。”
佐助單手叉腰,冷冷的看著天夢冰蠶。
“如果讓我發現你玷汙這雙眼睛,我會讓你痛恨來到這個世界。”
見到佐助的身影離開精神之海,天夢整條蠶躺平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壓迫感,怎麼比帝天還強,記憶中的世界,又是什麼地方?”
“天夢,我會親自教你怎麼使用這雙眼睛。”
佐助的聲音突然飄出,嚇了天夢一個激靈。
天夢冰蠶左扭右扭,見佐助沒來,又失去理想躺了下去。
“嗚嗚嗚,我想睡覺。”
外界,
佐助退出了打坐,望著精神之海中躺平的蟲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憤怒歸憤怒,他卻並非是不講理的人。相反,青蛇和老鷹都可以證明,他對自己的通靈獸還不錯。
“這片世界的人,竟然稱呼查克拉為魂力嗎?”
佐助右手撐著腦袋,慵懶的躺在床上整理著資訊。
這是他從忍界來的的習慣,作為一個黑暗中的復仇者,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分析資訊,整理資訊,制定計劃。
“只能透過所謂的魂環,粗淺的調動查克拉,真是無趣的世界。”
如果說忍術是透過學習查克拉的流動方式,再將忍術釋放出去的話,
魂技就是按照魂環預設好的線路,直接輸出魂力形成技能,這更像是忍術的快捷釋放。
這當然有好處,即使是鳴人那個腦袋缺根弦的傢伙,透過魂環也能掌握各種禁術。
可惜,每個人能夠獲取的魂環只有九個,這代表哪怕是這片世界最強的人,也只會九個忍術而已。
“一群庸才。”
“我會讓你們見識寫輪眼的力量。”
查克拉在體內緩緩流轉,佐助沉下心感受著自己的查克拉屬性。
前世的佐助,只掌握了雷火兩種屬性的查克拉變化,但按照那條蟲子所說,自己的體內還有冰遁。
既然能夠使用冰遁,也就意味著構成冰遁的水和風兩種性質變化,也應當能夠掌握。
“這蟲子總算是有點用。”
手中寒冰氣息隨著查克拉的調動噴湧而出,佐助對天夢的評價總算高了幾分。再怎麼樣,這都是是一種血繼限界。
那名叫白的冰遁忍者,一直烙印在佐助的心中。
“咔噠”,一聲脆響從反鎖的門上傳來。
“素質怎麼這麼差!這是雙人宿舍,不是你自己家!快把門給我開啟!”
門口的人雙手猛地的拍擊著,帶來了一陣噹噹噹的脆響。
“聒噪的小鬼。”
被打斷了思緒的佐助不耐煩的開啟門,抬手頂住了門框,堵住了門口。
猩紅的寫輪眼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盯向少年藍粉色的雙眸。
“離開這裡。”
知道這只是個小孩,佐助的手段倒是頗為委婉。
“你在說什麼?這是雙人宿舍,再不讓我進去,我和學校舉報你了。”
怎麼可能,他憑什麼抵擋得住寫輪眼的幻術?難道他的魂力比那個貝貝還高?
門口的人本就因為被反鎖在門外,生了一肚子氣,見佐助仍不退讓,粉藍色的眼眸中似乎要噴出火來。
“答應我約法五章,我王冬可以不計較你這次冒犯!”
可笑的小鬼。
寫輪眼幻術不起作用,佐助對王冬倒是升起了幾分興趣,冰寒的目光掃過王冬的全身。
“女扮男裝的小鬼,我沒興趣和你玩過家家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