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百年之前,帝天就發動過獸潮,你們魂獸討到了半分的便宜?”
“我沒記錯的話,還是你調停的第一次獸潮。”
“百年的時間,足夠我們人類成長出無數個像我一樣的封號鬥羅,你們魂獸百年,又能有幾個十萬年魂獸?”
“你!”聽見了張樂萱的話,碧姬像是被戳到了什麼痛處。
一向悲天憫獸的她,正是因為第一次獸潮魂獸的慘死,才勸說帝天簽訂了協議。
為什麼協議的內容是帝天退兵,本體宗不得獵殺十萬年魂獸,卻對史萊克沒有絲毫的限制?
因為他們本就是戰敗方。
甚至碧姬都因為提出了和談,從此和帝天有了些許的隔閡,讓紫姬那個賤人上位。
“想不到史萊克的學生現在一點擔當和責任都沒有了。”
碧姬見說不過張樂萱,氣急敗壞的拋下句狠話,翅膀撲稜了幾下,想要回到魂獸之中。
開什麼玩笑,她一個治療魂獸,難不成衝鋒在前?
“我沒說你可以走了。”
碧姬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簇黑色的火焰,多虧她剎車及時,否則就要一頭撞上。
“是你殺了赤王!”
碧姬還以為這黑色的火焰是赤王的地獄之火,一雙碧綠的眼睛充滿了憤怒,死死的看著佐助。
張樂萱也理解了佐助的意思,既然一個瑞獸作為人質,不足以讓帝天放行的,那就再抓一個。
可她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剛經歷完和赤王的鏖戰,她的魂力早就消耗的所剩無幾,碧姬在史萊克學院的記載中,又一直是生命力頑強的魂獸代表。
換句話說,碧姬只要不作死,站在這裡,讓張樂萱一直打都打不死。
張樂萱的拉胯,在佐助的意料之中,畢竟短短一個月相處,他已經遇見好幾次了。
他只是繼續捂著自己的側臉,一簇簇的黑炎向著天空飛舞的碧姬追逐而去。
“你以為我是鼬那個傢伙嗎?”
看到碧姬採用了和自己當時一樣的速度戰術躲避天照,佐助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將瞳力集中在了碧姬未來的行動路線上。
“阿瑪特拉斯!”
伴隨著他瞳力的全力輸出,一簇巨大的火焰從碧姬的翅膀上燃起,眨眼間擴散到了她的全身。
“啊~”
碧姬呻吟一聲,翅膀羽毛被焚燒,讓她失去了平衡一墜而下,她的身上冒起了陣陣的綠光,想要修補燃燒帶來的傷勢。
“怎麼可能,你的火焰不是地獄之火!為什麼我撲滅不了!”
碧姬本想用自己的魂力撲滅天照,卻發現天照的火焰燃燒的更劇烈了幾分,她甚至聞到了自己羽毛被焚燒的焦胡味,天照之火甚至繼續蔓延,眨眼間就從翅膀燒到了她的身上。
見無法撲滅火焰,碧姬索性將魂力集中在了自我治癒上,治療的速度倒是和天照的速度形成了詭異的一致。
碧姬此時早就墜落在了地上,集中全身的魂力和天照抗衡上,見佐助掏出了一把長劍,花容失色的她立刻命令魂獸前來救援。
她的確悲天憫獸,但前提是她得活著,佐助和張樂萱這一幅蠢蠢欲動的樣子,明顯就是對她徹底起了殺心。
“你們的犧牲是值得的,只要我壓制了黑炎,不管你們受了多重的傷,我都能把你們救回來。”
稍稍給自己的找了個藉口,碧姬調動起了自己六十萬年的魂力,全力以赴的應對佐助的黑炎。
看著鋪天蓋地的魂獸蜂擁而上,哪怕是張樂萱也感受到了一股絕望。
佐助和她,都已經調動起了身上剩下的所有魂力,
可在魂獸構成的浪潮下,兩人就像是兩個無根的浮萍。
心神慌亂之下,她一把牽起了佐助的手,想要以此慰藉。
兩人的魂力藉助手為橋樑,此刻交融在了一起,一股全新的感覺湧上了張樂萱的心頭。
也讓似曾相識的佐助微微側目。
“這是,魂力百分百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