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打算輕易放過她,蕭栩還是盼著她祈求寬恕。
只有這樣,他才會心情愉悅。
鴉雀很正式的回憶了番,輕輕搖頭,一本正經說著:“皇子妃說,絕不可能認錯,殿下若不想解毒了,她死也無妨!”
蕭栩臉色霎時間陰沉下去,“她將毒的事情告訴你了?”
在三皇府,知道霜毒一事的,起先只有他與雲墨。
此後,才有的沈知意。
鴉雀雖是與雲墨同一時間跟隨他的,卻算不上心腹。
至今,蕭栩雖然稍微重用他了些,可遇到重要之事,還是讓雲墨去辦。
鴉雀輕輕點頭,“屬下知道後很是意外,沒想到殿下竟已中毒多年,屬下願為您尋解毒之法,效犬馬之勞!”
“不必!”蕭栩垂眸間,殺意在眼底肆虐。
他中霜毒一事,稱得上機密。
連母妃都至今不知,偏被沈知意說了出來。
這女人,還真是後患無窮。
秦神醫外出雲遊已經五年之久,也不知何時歸來。
他若在,定會有更好的法子解毒。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蕭栩的心思,鴉雀忽然說道:“屬下以前見過雲疆老人,聽他提過類似的毒,或許,殿下可以嘗試,取血解毒,效果更佳。”
“取沈知意的血?”蕭栩眼神閃爍。
鴉雀點頭,“正是,這等同源之身,就等同於藥人,既是藥人,解毒自然是以血為藥最佳。”
蕭栩斂眸,像在思考。
鴉雀繼續說著:“殿下若是不忍心,屬下可以代勞取血!”
“不必了。”他終歸還是下不去那個手。
這段時間,沈知意沒少受罪,他再怎麼想解毒,也不是衝著要她命去的。
“是!那屬下……告退!”
鴉雀抱拳,退了出去。
蕭栩坐在桌前,心思萬千,以血解毒?
他既不想太折騰沈知意,卻也有些動了心思。
最終,他還是說服自己冷靜。
這次,暫且饒過沈知意,下次若再敢惹他,再取血一試也不遲。
牢房內,沈知意冷的渾身顫抖。
今日她穿的衣服不算少,可這地牢內,陰暗潮冷,更加難以忍受。
而且雖然有微弱光線,卻瞧不見外邊,以至於進來多久了,她也不知道。
這牢房不小,四面通風,但除了她,好像也沒關別人了,除了偶爾聽到老鼠叫聲外,沒有人的聲音。
沈知意有些難以想象,若是一直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會如何。
“咕——”肚子不爭氣的餓了,沈知意立馬有了頭眼發昏的感覺。
真不是她裝出來的,這具身體,自打進了三皇府後,就沒好過,一天比一天差。
昨個,她都沒好好用膳過,又從今早餓到現在,這身子,哪裡扛得住?
最終,沈知意還是扛不住鋪天而來的眩暈感,昏死過去。
意識沉下前,她好像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有人在開門。
可她實在撐不起沉重的眼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