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著他,心情久久難以平靜,“如果我說,事情與我無關,我也是被迫換嫁,三皇子可會相信?”
她沒說的太明白,畢竟母親還在父親的掌控之下。
“事到如今還說與你無關?知雪既然提及了你,勢必已經知曉所有,本皇子在給你機會,為何就這般不珍惜?”
沈知意淚如雨下,悶在心裡半個月的委屈,終於爆發而出,“殿下每次都要問,卻每次都不信我!試問,我回答與不回答有什麼意義?”
“你深愛嫡姐,大可以現在就把她接回來,哪怕把我休了,我也毫無怨言!可是為什麼,你分明不信我,還非要我給出解釋?你到底是想要我的答案,還是想讓我說出符合你內心預期的違心回答?”
“蕭栩,我愛你是不假。洞房那夜,我就告訴你了。可這段感情,本就是我的獨角戲,我如今已經不奢望你能做出回應。”
“你有沒有去仔細想過,以我沈知意,有什麼能力收買了人與嫡姐換嫁?我若有這般能耐,會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護不住嗎?”
一番話下來,她身子已經完全疲軟,南紅忙扶住她,這才勉強有氣力支撐站立著。
劉婆子還沒被侍衛帶走,這會兒抓住機會,趕緊插話進來,“殿下,莫要被皇子妃三言兩語所矇騙,老奴以前在相府也服侍過幾日,親眼見過她是如何賣慘裝委屈的,老奴聽說以前相爺對他們極好,都是因為他們太作了。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頓了頓,劉婆子還很清楚刀往哪裡捅是最痛的,補充道:“您看江大人,才見過兩次面便被她給迷惑,知道的以為江大人是可憐她。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三皇妃與江大人之間,有什麼私情呢!”
南紅怒瞪著她,“你簡直胡說八道,我家皇子妃與江大人才見過兩三次,哪來的私情所言?”
“哼!老奴可是瞧見了的,不久前,江大人來幫皇子妃診治,你守在門外,不在裡邊候著,倒是讓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裡邊有沒有發生點什麼,可真難說啊!”
“你……你簡直是胡扯,皇子妃這兩日來了癸水,能做什麼?”
蕭栩質問沈知意:“告訴本皇子,你們兩人共處一室,是在幹什麼?”
孤男寡女,沒有旁人候著,待在一起,怎麼瞧著都不對。
劉婆子瞧著惡風被自己扇起來,心裡別提多高興,眼底的笑險些藏不住。
“我當時昏迷不醒,什麼都不知道。”
“這麼說來,即便他做了什麼,你也不知道?”
“……”
沈知意失望的看著他,忽然自嘲的笑了起來。
看吧,在蕭栩眼裡,她是極惡的象徵。
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的。
她無奈的搖著頭,一時間失去所有掙扎的氣力,“三皇子想如何處置我,請便吧!”
掙扎與解釋,在蕭栩面前,顯得毫無意義。
沈知意完全弄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的腦回路。
“三皇子,像她這樣心術不正的女子,要是不一次性狠狠地懲罰足夠,是不會悔改的!老奴這段時間的確是有些針對皇子妃沒錯,但那也都是為了幫知雪小姐打抱不平,老奴是真的怕您喜歡上她,丟棄了對知雪小姐多年的感情。”
姜到底是老的辣,劉婆子三言兩語便讓蕭栩相信了。
這是沈知意覺得最為諷刺的地方,這個男人誰都可以相信,偏不會信她半分。
蕭栩抬手一揮,“將皇子妃關押進地牢,沒我的准許,任何人不得探望。”
冷眸微眯,他又放了狠話,“這次,就算是地牢失火要燒死你,本皇子都絕不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