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需要她解毒,要一些錢,應該也會給她吧?
至於怎麼開口,她還要好好想想。
又陪了母親與阿弟一會兒,沈知意算著時間差不多要回去了。
沈知朔與崔氏都不捨得。
尤其是崔氏,總是有種見一面少一面的感覺。
沈知朔代替崔氏將她與南紅送出門的時候,明亮眼睛早已噙滿淚水:“阿姐,你一定要經常回來,下次……下次我想吃阿姐親手做的定勝糕。”
那是沈知意最拿手的點心。
“好,阿姐答應你。三皇子府與相府不遠,阿姐有機會便回來。”
“我等阿姐下次來。”
沈知朔站在雪裡,搓著小手,目送沈知意徹底走遠,才回房間。
而此刻的沈知意走在出府的路上,不免得深深吁嘆,回想起蕭栩離開時那張臉,她此刻緊張到不行。
蕭栩從不相信她,只怕回府後,等待她的,只會是一通遷怒。
“皇子妃,殿下在等你誒!”一出相府大門,南紅便看到了蕭栩的馬車,頓時眼前一亮。
沈知意下意識看向那輛低調奢華的梨花木馬車,如履薄冰。
回門宴已經過去少半個時辰了,他還能在,只怕是……
沈知意有種不祥預感,又不得不過去。
雲墨遠遠看到她,點頭示意:“皇子妃,殿下在等你一同回府。”
看到南紅後,又低聲道:“你坐後邊那輛馬車。”
“是。”
沈知意走上馬車,蕭栩專屬的馬車,她倒是第一次坐。
剛上來便聞到了一股清淡的檀木香,與蕭栩身上的味道很像。
馬車內做了棕漆,瞧著成熟內斂,同時也讓沈知意喘不過氣。
她即便低著頭,也能感受到蕭栩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身上,不曾有片刻轉移。
“手,怎麼回事?”蕭栩開口似要破冰。
沈知意將手收入袖中,“不打緊。”
蕭栩卻是猜到了:“你還真去撿那些碎片?”
她不做聲。
蕭栩冷嗤:“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
“是,我是沒骨氣。”
沈知意自嘲了起來,“我若不是庶女,能得父親半分憐愛,也不至於如此。”
“不至於如此?”
蕭栩長臂一伸,將她拽入懷中,“你是指嫁給本皇子麼?”
“……”
她不作答,深深看著他。
嫁給蕭栩,是她曾經的夢寐以求。
可如今這一切,事與願違,倒不如,從未她愛過。
沈知意顫抖著唇,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若我是相府嫡女,三皇子可會喜歡我?”
聲音落下,她回味一番,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只是想收回,已是來不及。
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囚籠般傾向她,“沈知意,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的不錯。”
“不是,我只是假如……”
“不用裝了。”蕭栩緊捏住她的下巴,“想辦法讓本皇子開心,你會得到答案!”熾熱的大手落入她衣襟,觸及到冰冷肌膚時,又稍稍皺眉。
沈知意渾身顫慄,“在,在馬車裡?”
“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