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山仁有些害怕這個證據也已經消失了的現實……
但最終,鷹山仁還是沒有動搖已經做出的決定。
他深呼吸,取出鑰匙,插入門鎖之中。
咔嚓——
鷹山仁轉動鑰匙,推開屋門。
隨著門扉的開啟,走廊昏黃的燈光照入屋內,映在鐵架上用鐵索鎖住的根岸身上。
鷹山仁眨眨眼,隨即,臉上便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健康的笑容。
“哈哈!果然,魔王,是真實存在的!”
他振奮的說道。
在燈光的刺激下,根岸木然呆滯的眼珠微微轉動一下,隨即瞳孔猛地收縮,就像是突然詐屍了一樣,身體前衝,用力振動著鎖鏈嘶聲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求求你,魔王,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拿人類做實驗,不該把天道總司關進小黑屋,魔王,我真的知道錯了!”
“所以,不要把我再關在這裡了……!”
鷹山仁聽著這些不斷告饒的話,腦海中卻是不由浮現出了常磐莊吾最後一次跟他道別時的畫面,想著當時常磐莊吾說的那些話,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以牙還牙……]
[沒有加倍奉還……]
[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好傢伙,那些話,原來竟是一點兒折扣都沒有打啊!
這就是真實的魔王嗎?
鷹山仁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對常磐莊吾又有了新的認識,同時,也徹底絕了與根岸交談一番的心思。
他重新鎖好門,將根岸的喊叫聲隔絕到另一個世界,轉身離去。
鷹山仁想,他不會再來這裡了。
但他卻忘了想,如果不加刑期的話,算不算對根岸的加倍奉還呢?
……
……
門內。
黑暗重新降臨。
消失的燈光似乎將根岸眼底僅剩的希望也帶走了,讓他的叫喊聲漸漸低下。
而就在這時——
噠噠噠!
虛幻的時鐘走動聲忽然響徹虛空。
黑暗中,一道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影靜靜站立在時間停止的根岸面前。
斯沃魯茲!
“異類甲鬥表,我回收了。”
他抬手探出,收回時,手中已經握有一塊兒虛幻的異類騎士手錶。
那表頭上的頭像,正是異類騎士甲鬥!
至於根岸的意見?那不重要。
“我可不會徵求你的同意。”
斯沃魯茲神色冰冷的轉身,將視線投向門外同樣靜止在時停境界中的鷹山仁。
魔王更改了這個本沒有假面騎士的世界的【歷史】,並將【假面騎士】的種子播種了下來。
但是魔王的離開,也讓這段【新歷史】的錨也失去了它最大的靠山。
只要除掉那幾個還留有記憶的錨點,【歷史】便會捲土重來,讓一切迴歸它本該有的樣子。
自然,魔王播下的【假面騎士】的種子也會隨之枯萎,死亡。
沒了假面騎士新的可能,未來的逢魔時王也就不會變的更強。
所以……
要先把這個叫鷹山仁的處理掉嗎?
斯沃魯茲沒有興趣解救根岸,但是如果動動手就能讓未來的逢魔時王少一份力量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在這個世界再多耗費些時間。
然而就在他正欲踏出這一步之時,突然,寂靜的時停境界中響起一道異樣的聲音。
嘩啦——嘩啦——
那是書頁翻動的聲音。
“沃茲!”
只一瞬間,斯沃魯茲就意識到了這道翻書聲的來源。
顯然,常磐莊吾對他早有防備,留下了能阻止他的人。
這讓斯沃魯茲不禁冷笑一聲。
“呵,真是一條好走狗!”
話落,已經發現事不可為的斯沃魯茲便消失了在一道召喚而來的極光帷幕之中,走的乾乾脆脆。
而門外,沃茲卻是得意一笑,“啪”的合上手中的《逢魔降臨錄》。
“那是我的榮幸。”
倍感自豪的沃茲揮手開啟自己的專屬蟲洞,施施然踏入漆黑的時空隧道之中,同時解除時停。
他已經看完這篇新加入《逢魔降臨錄》中的篇章,該是去記錄另一段新的歷史了。
說實話,沃茲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見證他的魔王陛下繼承下一位傳奇騎士的力量了。
據說,吸血鬼的傳說,就源自那位傳奇騎士的歷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