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父,確實有這件事情。”
李長青絲毫不避諱,承認說道,這種事情做了就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沒有什麼不敢認的,況且,死於桃花飛劍下,師父千道流都不需要調查,底下的長老殿自然有人定奪。
況且,這種事情,師父千道流怎麼會放在心上?
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徒弟,師父千道流才會對李長青嚴加管教。
正所謂,嚴師出高徒,李長青也不例外。
“哦?是嗎?這麼說,是沒有冤枉你了?”
千道流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的性格。
不可能會隨意殺害魂師同僚,除非,對方做了很多傷天害理之事。
他才會選擇出手。
否則的話,以他的性格,早就雲淡風輕,不知道躲在哪裡喝美酒佳釀了。
“沒有。”
“弟子之所以殺他們,是因為這群護衛士兵,囂張跋扈,惡行專橫,恃強凌弱,殺害普通人,向其他人收取額外的費用,中飽私囊導致。”
“所以……徒兒在情急之下,就選擇了出手相救一對魂師母女。”
李長青向千道流講述事情的經過。
態度認真答覆說。
“這麼一說,長青,你很正義啊。”
千道流站起身來,對李長青講述說,“那不是有刑罰的長老,會替你解決這些事情嗎?你私自出手,可知道,代表身後的勢力是誰。”
“徒兒明白。”
“是代表著師父的臉面,和桃花城主的身份,會有損六翼天使家族的威信榮耀。”
李長青不慌不忙的解釋說道。
“你既然知道,還要去這樣做,這是為什麼呢?長青,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千道流一襲金髮,擴張的威嚴,有股淡然自信的從容感。
雖然已經是一百五十歲的高齡,可看起來,和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差不多,一身黑袍金鎧,服飾華麗,刻印有六翼天使的專屬花紋,兼具著歷史感和神秘感。
在武魂殿內,基本上沒有人敢正面直視千道流的威壓。
像李長青現在。
同樣是如此。
“師父。”
“徒兒如果不殺了他們,他們就會殺了那對魂師母女,還會造就更多的殺戮,這樣一來,不是放任惡行專橫嗎?我記得師父曾經教導過我,要對任何邪惡的行為進行制止,必要的事情,採取必要的手段。”
“這同樣是在維護武魂殿。和整個六翼天使家族的威嚴。”
李長青明白。
師父千道流並不在意他是否殺死了這群武魂殿士兵。
而是他想要藉此機會,來打探自己這段時間的消沉意志,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的寶貝徒弟,一夜之間,竟然判若兩人。
這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和傷害嗎?
千道流聽後笑了笑。
招了招手,示意李長青安然坐下。
“長青。”
“你很有能耐,長本事了。”
“都知道自己自作主張了。”
“不過,這也是我賦予你的生殺大權。”
千道流看向徒弟李長青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繼續說道,“我並不介意這件事情的經過,只是,我很想知道,桃花城,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你為什麼願意每天醉酒,也不願意繼續管轄,我這片給予你的領地,是不想再擔任桃花城主這層身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