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
巴拉克王國,索托城,聖魂村內。
此時此刻,一位藍髮,眼眸清澈的少年。
雖然長相併不出眾,但氣質卻清秀幹練。
他手中端著一杯茶遞了過去。
“爸爸,喝茶。”
這位少年,名叫唐三。
是聖魂村鐵匠唐昊的兒子。
“嗯……”
唐昊接過,孔武有力的手臂流淌著汗水,隨即看了看手中的鍛造圖紙。
“小三,你過段時間,就跟傑克爺爺去覺醒武魂吧。”
“好。”唐三點了點頭,他作為前世唐門的穿越者,來到了這塊斗羅大陸上,就是察覺到,可以用唐門的玄天功修煉,還有著許多的唐門功法,都可以一併修煉起來。
這種速度,比普通魂師的修煉方法,快上太多了。
作為本次斗羅大陸上的位面之子,唐三對唐昊倒是挺孝順。
“小三,這段時間,你可不能夠怠慢了鐵匠的功夫。”
唐昊提醒說,作為一名合格的鐵匠。
打鐵還需自身硬。
以後在聖魂村內,安心做一名合格的鐵匠,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哪怕唐三未來沒有武魂。
成為一名鐵匠,那也是不錯的貢獻了,這魂師界紛紛擾擾,唐昊已經看透了。
自從阿銀死後,他就再也沒有笑過,只是默默無聞的成為了村子上的一名鐵匠。
這樣的生活也挺好。
帶著唐三,就這樣的生活,唐昊隱藏著自己的真正實力和身份,只是為了給唐三一個安靜的成長環境。
記得那天,重創武魂殿上任教皇千尋疾之後。
昊天宗,便將自己除名,並且,還與武魂殿結怨。
這麼多年隱姓埋名,不就是為了,避免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的,爸爸。”唐三點點頭,應和:“你教給我的打鐵技巧,我可一刻都沒有忘記。”
“那就好。”
唐昊拍了拍唐三的肩膀,道,“我在教你一套錘法,此錘法名為亂披風錘法!”
“學好之後,以後在各大城市也有一技傍身!”
“哪怕你只是一位鐵匠。”
“也足夠在斗羅大陸上,混上一口飯吃了。”
唐三雖然不解。
當然還是相信爸爸唐昊。
一位鐵匠,能將自己帶到這麼大已經很不容易了。
況且,爸爸唐昊,是唐三見過最棒的鐵匠。
“好。”唐三答覆說,“我知道了,爸爸。”
“好好學,好好看,我只教你一次。”
唐昊突然放下茶杯。
拿起來了石臺上的鐵錘,走到鍛造爐前。
突然間,唐昊飛快的猛烈炸擊,淬火的鍛鍊,那一塊塊漆黑的金屬,被打造的鮮紅通亮,滾燙異常,紅彤彤的,又接著猛烈的捶打之下,翻面,快速的一招一式,都被唐三盡收眼底。
“爸爸竟然還有這種錘法。”唐三內心感到震驚說道,“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就是爸爸真正的實力嗎?實在是太強了吧!!”
“看清楚了嗎?”
唐昊緩緩轉身,將鐵錘放好,出身昊天世家的他,打鐵的手法,已然是爐火純青,在玩錘子這塊上,巔峰造極。
可不妨礙他成為一名優秀的鐵匠。
唐三鎮定自若,安然答覆說,“看清楚了,爸爸,我可以做到。”
“好,那你來實操一遍吧。”唐昊擺了擺手,示意說。
接著,唐三上前,拎起來剛剛沉重的鐵錘。
開始施展亂披風錘法。
唐三學的很快。
天賦之強,悟性之高。
是唐昊前所未見。
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記下來了。
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很好。”
“你已經學會亂披風錘法一半的精髓所在了,好好打磨自己,說不定,你真的能成為一名合格優秀的鐵匠。”
唐昊淡淡講道,又飲了幾口美酒佳釀。
聖魂村內,暴雨將至,狂風大作。
暴雨抽打著大地,世界只剩下水幕傾瀉的轟響。
破敗的木屋內,一盞如豆油燈,在穿堂的冷風裡拼命搖曳,掙扎著,投下唐昊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唐昊獨自踞坐於唯一還算完整的矮凳上,粗糲的手指,緊緊箍著一個粗陶酒壺。
濃烈辛辣的酒氣在溼冷空氣中凝滯不散,幾乎蓋過了木頭腐朽的氣息。
渾濁酒液一次次灌入喉嚨,卻澆不滅,唐昊眼底深處那團沉寂了這麼多年的怒火。
每一次喉結滾動,都像是在吞嚥生鏽的刀片。
窗外慘白的電光驟然撕破夜幕,瞬間照亮他那張被歲月和悔恨深刻侵蝕的臉龐。
溝壑縱橫,每一道都刻著昔日血淚,如同被遺忘神祇的廢墟。
雷聲緊跟著炸裂,滾滾而來,震得房屋頂簌簌落下灰塵,卻撼不動唐昊那岩石般凝固的身軀。
雨聲,風聲,雷聲……世界喧囂而空洞。
就在這時,一個沉靜的聲音穿透了狂暴的雨幕,像一把利劍,精準地刺入這片凝固的死寂:
“爸爸,你不能再喝了。”
唐昊灌酒的動作猛地僵住。
粗陶酒壺懸在半空,渾濁的酒液從壺口邊緣溢位,滴落在他佈滿老繭的手背上,冰冷刺骨。
唐昊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動作艱澀得彷彿鏽蝕的鐵門。
——
——
油燈昏黃的光線,艱難地勾勒出門框處那個挺拔如槍的身影。
唐三默默站在那裡。
雨水順著他深藍色的衣袍邊緣,不斷的流淌下,在腳邊積起一小片水窪。
要知道,唐昊的周身。沒有一絲魂力刻意激盪的痕跡,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力。
彷彿一座沉默的山嶽,將這方風雨飄搖的陋室穩穩鎮住。
雨水順著他額前幾縷溼透的黑髮滑下,流過他線條愈發剛毅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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