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掏出來的,“一直陪著你,哪兒都不去。”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拂過她微溼的髮梢,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懷裡的人漸漸止住了顫抖,只是依舊埋在他胸口,像找到了最安穩的港灣,連呼吸都慢慢變得平穩起來。
“現在採兒這樣的情緒根本不適合勸導,看來只能以後再想辦法了。”
有些傷口剛被揭開時,最需要的從不是道理,那些一直說大道理的都是傻
逼,現在採兒最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她徹底卸下防備的懷抱,是允許她把積壓了十幾年的眼淚哭盡的縱容,是不用強撐著“懂事”的底氣。
她不需要聽什麼“父母也是為你好”的寬解,也不需要“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的勸誡。
此刻她要的,只需要有人輕輕拍著她的背,說一句“哭吧,我在”;
只需要有人穩穩地接住她所有的脆弱,讓她知道那些黑暗的過往裡,她不是孤身一人。
就像現在這樣,讓她埋在熟悉的溫暖裡,把那些喊不出的疼、咽不下的苦,都藉著眼淚一點點淌出來。
等心口的淤塞慢慢化開,再抬頭時,眼裡才能重新映進光來。
“是我草率了。”林默低頭看著懷裡依舊沒抬頭的採兒,心裡泛起一陣懊惱。
剛才怎麼就想著要急著勸導呢?她心裡的那些傷口,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撫平的。
他太清楚那種被硬生生撕開回憶的疼了,就像有人拿著刀子在舊傷疤上慢慢割,每一寸都浸著血。
他把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聲音放得更柔:“是我不好,不該讓你想起這些的。”
過了好一會兒,採兒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哭過的沙啞:“不怪你……是我自己沒忍住。”
其實她早就知道那些記憶藏不住,像埋在土裡的種子,總有一天會藉著某個契機破土而出。
只是沒想到,會在他面前自己會這樣狼狽。
她稍稍抬起頭,鼻尖蹭過他的衣襟,聞著他的氣息——那是屬於林默的味道,乾淨又安穩。
眼眶還有點紅,卻敢直視他眼裡的懊惱了,小聲道:“你在就好。”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像羽毛輕輕落在林默心上,瞬間撫平了他大半的自責。
“嗯。”
一旁的蘇雲和酥雨兒識趣地轉過身,給兩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蘇雲撓了撓頭,低聲對酥雨兒道:“咱還是去看看夏娜恢復得怎麼樣吧,別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酥雨兒抿嘴偷笑,輕輕點頭。兩人躡手躡腳地走遠,留下林默和採兒在原地相擁。
(這張我感覺寫的有些問題,有的地方寫蒙逼了,寫的有點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