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鮮血如雨,鋪滿一整個隧道。
“桀桀桀,出現傷勢又如何?我們可是血魔宗弟子。”
血魔宗修行的魔功,可以將溢位的鮮血回收,以緩解受到傷害的同時,還能進一步增強自己的戰力。
簡單來說,就是……
越打越強!
先前鑿隧道時,也是這個原理。
但當這些血魔宗弟子催動功法,將血氣回收時,忽然察覺到不對,面色猛然一變的同時出現排異反應。
嘭!
浩然正氣自他們體內迸發,將他們紛紛殺死,秦浩然還是有實力的,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些血魔宗弟子盡數擊殺。
但秦浩然沒有半點兒的放鬆,他握劍施展身法上前,欲和血騖戰鬥一塊兒,他所剩靈力不多。
但這裡畢竟是劍山,若是他們戰鬥波動傳出,作為血魔宗魔修,血騖斷然逃不了。
只是,在剛交手時秦浩然便發現不對勁。
自己斬出的劍,被血騖牢的攥在手中,動彈不得,浩然劍氣釋放卻被他流出的鮮血化盾抵擋。
“你以為,我還是幾日之前的築基中期?有大人賜血,我早就一舉突破築基後期。”
血騖冷笑,將劍丟到一邊,一腳踹在秦浩然腹部,將他踹飛。
轟!
秦浩然的身軀倒飛而出,砸在隧道牆壁上,他實力雖不錯,但先前放出大招清完血魔宗弟子後,本就狀態下降。
如今又正面與築基後期的血騖戰鬥,自然是不敵。
“喜歡追殺是吧?怎麼露出這麼一副不甘的眼神?噢,也對。”
血騖露出殘忍的笑容,說出的話更是讓秦浩然雙眸充血。
“畢竟你親眼看見我屠了整個村莊。”
“對對對,就是這個眼神。”
血騖沒有急著殺秦浩然,他取出那枚漆黑小瓶,開啟瓶蓋,走到最中央的那道灰色光柱。
他扭過頭,望向秦浩然獰笑:“你來到靈劍城,應該知道即將舉辦的群劍逐鹿大會吧?”
“那你知道,血魔宗打算在群劍逐鹿大會時,釋放出下方鎮壓著的,一尊上古魔修麼?”
秦浩然心中大驚。
以他的背景,自然知道一尊被鎮壓的上古魔修被釋放的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會將整個劍廬摧毀!
血騖不顧秦浩然驟縮的瞳孔,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他興奮的體內血液瘋狂沸騰,想宣洩自己被追殺的憋屈。
“你來到劍山,應該感受到劍山之巔有一柄劍吧?”
“此劍名為鎮魔劍,雖有靈性卻缺失劍靈,只要我將此瓶中的魔魂倒入劍山劍脈,便可將鎮魔劍徹底摧毀!”
“你說的劍,是這柄麼?”
血騖上前,就欲作此行動,卻是忽然聽見一道聲音,猛然扭頭。
他看見一位淡然自若的少年,以及對方握住的那一柄劍。
“這是……鎮魔劍!怎麼可能!大人說過劍廬之地不可能有劍修將其拔出!”
血騖爆退,他現在明白自己先前沸騰的血液,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功法在瘋狂地提醒他。
危!
“看來是了。”
見血騖預設,陸白淡淡道。
他先前本欲出手,但這魔修情緒上頭,說了一大堆血魔宗的計劃,就多聽了一會兒。
原來如此!
這就是血魔宗的計劃啊,陸白受益匪淺。
“呵。”
血騖冷笑,他發現陸白的氣息後,先前的驚慌失措消散,覺得是功法出了問題。
“區區築基中期?以你之能,就算拔出鎮魔劍,也難以越階而戰,此刻我汲取足夠多的鮮血,催動秘法之下可稱半步金丹!”
血騖催動秘法,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突破巔峰,殺人毀劍,任務依舊可以完成。
優勢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