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舍爾立刻反應過來。
“別跑!”
菲舍爾反身一梭子子彈下去,打碎了姜夜的護甲。
菲舍爾緊追不捨,一個閃身躍出,就差一點追上。、
可姜夜卻靈活地一轉身,鑽進了大壩牆體與集裝箱之間那道狹窄的夾縫中。
“跑得倒是挺快。”
菲舍爾冷哼一聲,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姜夜剛才已經被打碎護甲,而且從子彈命中的手感來看,他身上穿的最多也就是一件四級甲。
就算他的隊友此刻趕來,也不過是一個殘血配兩個疲兵敗將——
優勢在我!
菲舍爾眼中殺意一閃,毫不猶豫地一記噴氣衝刺衝進夾縫。
可剛一落地,他卻猛地感覺自己撞上了什麼堅硬的東西,整個人被反彈在地。
他條件反射地抬頭,只見一名全副武裝、手持巨型盾牌的幹員冷冷地站在他面前。
“臥槽!盾構!”
菲舍爾瞬間明白自己上當了。
剛想翻身起跳,一記沉重的肘擊狠狠砸在他的臉上,整個人再次被掀翻在地。
他咬牙再起——
又是一肘!
就這樣,菲舍爾如同被貓玩弄的老鼠,每次掙扎起身,迎接他的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擊。
不給致命一擊,就是在玩!就是在羞辱!
一次、兩次、三次......
肘擊聲在狹窄的空間裡沉悶而清晰。
最終,菲舍爾在一連串殘暴的肘擊中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白起家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菲舍爾,笑得一臉燦爛。
光靠一把盾牌和一套肘擊連招就撂倒了美麗國的隊長,連一發子彈都沒用,這種純粹的物理打擊感實在太爽了!
“這就是深藍——突擊位最嚴厲的父親。”
姜夜從後方走出來,笑著調侃。
玩突擊位的人都懂,在全速衝刺的激情時刻,最怕的就是拐角處蹲著一個盾構,一記肘擊,直接教你做人。
姜夜前世在遊戲中就吃過太多這種虧。
不是撤離關鍵時刻被一肘轟出幾米,撤離失敗;就是追擊時拐個彎,正面撞上盾牌,被原地掀翻。
所以今天,面對這位傲慢自負的美麗國隊長,他毫不猶豫地讓他親身感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姜夜蹲下身,動作熟練地把菲舍爾身上的裝備一件件扒下來。
劉濤可是難得的好東西,不用白不用。
“有人過來了。”
蘇輕語盯著手裡的監視器,螢幕上顯示兩名身著劉濤的敵人正朝他們這邊迅速靠近。
“來的正好。”
姜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
“正好省得咱們親自去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