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
姜夜猛地坐起,胸膛劇烈起伏,嘴裡喘著粗氣,彷彿剛從鬼門關掙脫出來。
身上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貼在背上,又黏又熱。
“我怎麼會做那種夢......”
他抬手擦了把額頭的汗,看向床頭的時鐘。
凌晨四點三十五分。
黑夜深沉,城市還未醒來,唯獨他一個人從夢中驚醒。
姜夜扶住額頭,夢裡的畫面還清晰地殘留在腦海中——
橋上四面楚歌,無數敵人怒吼著圍攻他,只為爭奪那非洲之心。
“難道是我前世作惡太多?”
他苦笑了一下。
確實,前世他是出了名的喜歡用烏魯路堵橋。
幾乎每場比賽都會有無辜的鼠鼠倒在他的槍口之下,也不知坑過多少本該順利撤離的隊伍。
“難道不會是天意吧?”
他低聲喃喃自語,緩緩推開陽臺的門,走進這座城市寂靜的夏夜。
城市的霓虹在遠處若隱若現,風吹過高樓間的縫隙,送來一絲遠處田野間的清新。
他站在陽臺上,看著腳下還在熟睡的城市,忽然有些出神。
畢竟,他從來沒在凌晨四點半,認真看過任何一座城市的夜景。
半晌,他低頭一笑:
“看樣子明天得堵橋了。既然這是天意,那我也只能從善如流了。”
什麼報應,什麼圍剿,什麼死無葬身之地?
在姜夜眼中,統統不值一提。
只要操作夠騷、技術夠硬,這天下就沒有他姜夜堵不住的橋!
“既然醒了,那就不浪費時間。”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開啟房門,準備把那兩個隊友叫起來開個凌晨會議。
畢竟馬上就要跟櫻花國決鬥了,當然是要好好準備一下的。
天色微亮,太陽從地平線升起。
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一隻蟬悄然停落在陽臺的欄杆上,收起翅膀,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