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輕蔑地看了一眼蘇尋:“十五萬年前,你的先祖也是如同你一般,來挑釁朕。可惜,他最後敗了,一敗塗地。”
“那又如何?”蘇尋冷厲道:“你自恃無敵,卻妄為天帝,為了提高自己的修為,視天下蒼生為草芥。
你為了統一三界,鎮壓我先祖,用了奸計哄騙他們攻打魔族,在他們最為虛弱時再將他們逐一斬殺。
只是你沒想到,天魔系列神兵只認我們蘇家血脈,你無法掌控便想毀滅!”
天帝卻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凝視著他:“那又如何?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你以為你能突破到無極上神就可以與朕較量一二了嗎?
真是無知、天真!”
趙禎上前一步,仰視著天帝,眼神卻充滿了厭惡:“狗東西!你還是如此狂妄,怎麼,你以為你滅了本尊肉身,逼著本尊入魔界,本尊就會屈服嗎?
你以為你是天地共主,就可以汲取天地神力為已用,永遠無敵?
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說著,他以一種自毀形式挖出自己的魂骨,冷笑道:“這就是你埋在本尊身體裡的力量,你以為本尊還會怕死,就不敢犧牲自我來鉗制你是嗎?”
天帝瞳孔驟縮,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可以放棄一切來與自己對抗。
“趙禎,你可知挖出魂骨來與朕對抗,自己會魂飛魄散,你與朕本是同胞,為何會如此糊塗,你不要命了嗎?”
這時候,雲鶯兒也心頭一緊,她憂慮地看著趙禎,“他說的是真的?”
“當然不是。”趙禎衝她寵溺一笑,隨後便祭出魂骨,大喊道:“我以魂骨鉗制他,斷絕他吸收天地靈氣,你們兩個速速攻擊他背後弱點肩胛骨往下三寸處。”
蘇尋與雲鶯兒對視一眼,立馬向天帝發動攻擊。
可天帝的力量不是他們能輕易撼動的,-只見他伸出一隻手臂,通天威壓便朝他們二人鋪天蓋地襲來。
“逆天神功第三式——雷霆擊碎黑暗!”
“轟!”
一聲巨響,蘇尋騰空而起,與天魔戰甲合二為一。天魔之立以雷霆貫穿,直擊天帝后背,可就在他後背不足一米之處被一道金光擋在外面又瞬間折射出去反擊蘇尋。
幸好蘇尋反應及時,踏著神賜驚雲步,躲避了這至強一擊。
而云鶯兒的攻擊也同樣被反彈,逃逸之時一絲秀髮被擊落,飄散在空中。
這讓趙禎不由心頭一緊,好在他及時調整狀態才沒有被天帝抓住破綻反擊。
天帝傲然藐視著這二人,嘲諷道:“區區螻蟻,還想傷朕。朕乃是天帝,有著天地屏障,能抵禦一切攻擊。”
“那,洪荒之力呢?”蘇尋趁他大意之時,突然釋放出洪荒之力,以身軀為劍,朝著天帝攻擊而去。
洪荒之力沸騰如熔岩噴湧,玄色戰甲片片立起,萬千文字熔作一柄橫亙天際的墨色長戈。
伴隨雷鳴電閃,天地玄文之力與那古老的魔龍之力轟然襲來。
天帝左掌虛按寰宇,整片天空戰場竟被壓縮成方寸芥子,無量星辰接連爆裂形成的衝擊波將八荒塔樓轟成晶沙。
虛空忽然凝作琉璃質地,金甲神祇右臂浮現混沌祖紋。
九萬六千道虛空裂痕剎那間癒合,天地竟倒轉如陰陽魚,滔滔血河自深淵倒灌蒼穹,淹沒了三千道玄虛影。